2002年10月26日,英国伦敦海布里球场主场更衣室,多云。
“先生们,”温格深呼吸,搓一把脸,挤出一个微笑,“各位都是成年人,我无意追究上半场你们都在做着什么白日梦,但我希望看台上球迷的嘘声和场边的比分牌能让各位清醒一点。”
犀利的眼神扫射全场,特别在某两个前天夜里十二点半被小报记者拍到刚从夜店出来的球员身上停留,“我希望,至少这场比赛我们能拿到1分,可以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请求么,先生们?”
“如果不行,那恐怕明天我们的赛后总结会出现某些球员不太喜欢的内容。”
英国伦敦海布里球场,小雨。
奋力伸脚试图挽救即将出界的足球,以失败告终的托尔插着腰喘了两口粗气,维埃拉的给球没什么问题,是他自己起步慢了。
场边鲜红的0:2刺痛着每一个枪手的心。比分牌鲜红的0的旁边,教授温格那刀锋一般锐利的双眼也刺痛着托尔,布莱克本的界外球已经抛出来,托尔转身就去追。
对于看了上半场的球迷来说没什么意外的,场边的比分维持到了终场哨声响起。
科尔一屁股坐在心不在焉擦头发的托尔旁边,小声说道:“完蛋,看先生那个脸色,咱们肯定要倒霉。”
“而咱俩,就是那个最中心的发泄口。”托尔勤勤瞄着门口的动静,“我就说了不要去夜店,你还非拉着我去,好死不死还被记者拍到。”
“是你说最近论文写不出来压力大,想放松一下。”
“可我没说要去夜店放松。”
“你之前也没去过夜店,带你感受一下,再说你不觉得的确很解压吗?”
“的确能清空大脑,但也太吵了,下次还是算了吧。”托尔连连摇头,“尤其是比赛前,你也别去了。”
科尔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到先生脚步声的托尔摁回去,做贼心虚的两人默默缩到更衣室的角落里,开始祈祷温格看不到他们。
这很难,对于温格来说。
更衣室就那么大,一个170+和一个180+再怎么努力缩也很难被忽略,也过分‘可爱’了些。
至少随温格参加赛后发布会的维埃拉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嘴角。
“今晚好好反省一下,明天开赛后总结会。”多说无益,温格很快解散球队。
赛后总结会并没有被点名批评,科尔和托尔不仅没有松口气,而是愈发紧张起来。
第二只靴子终于落地,回到球场上训练没多久,科尔就被叫到教练办公室。
十五分钟后,一脸抑郁的科尔拍一拍椭圆机上托尔的肩膀,“轮到你了兄弟,保重。”
站在教练办公室门口,托尔深呼吸,冲为他加油的好兄弟点点头,拘谨的敲敲温格办公室的门。
30分钟后。
“接下来一周提前半小时开始训练,没问题吧?”
“好的,先生。没问题,先生。”
轻手轻脚的为教授关上办公室门,托尔叹一口气。
刚下到一楼就被时刻关注着楼梯动静的科尔一把揽住。
“嘿托尔,怎么这么久?还好么?”科尔可不敢轻易离开,硬生生在楼下颠了半个小时个球,隐约听到楼上说的什么金童奖、形象之类的。
“你怎么没走?”被教育得垂头丧气的某祖国花朵一看到此罪魁祸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怕我离开后,我们岌岌可危的友情就再也不复存在了。”
“友情?我们有这玩意儿么?”
“托尔你怎么能那么无情,否认掉我们的过去呢?”糙汉西子捧心,实在太辣眼睛。
“你的演技实在太差了,”托尔没忍住翻个白眼,“这事没一顿饭可过不去,我居然因为迟到以外的事被批评,不可原谅。”
“一顿饭怎么够,那必须得承包你一周的伙食。”能花钱解决的事叫事么?科尔愿意贡献出自己一周的薪水,挽回这段……感情“去B家怎么样,他家牛排好吃的,我现在预约。”
“不,我要去你家吃,你来做。”甲方拒绝了你的plan,并提出新的需求。
“闭嘴不要想,我家上一次开火还是上一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韦特罗斯超市,科尔推着推车。
托尔看到什么都跃跃欲试,托尔想要托尔得到,于是他把目之所及货架上感兴趣的东西框框往推车里丢。
“希尔先生,你是三岁小孩么,怎么看到什么都拿啊?”
科尔跟在后面狂翻白眼,一个疯狂往推车丢东西,一个手忙脚乱摆回货架。
“你为什么要拿两个莴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