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惑抬头笑,“母后!此乃月儿为儿臣生下的孩子!”
太后皱眉,“月儿?月儿是何人?”
“太后!”独孤陌见他那侄子抱着个娃娃欢喜傻了,八成是说不清楚了的,“皇上口中的月儿便是皇后!”
“月月?!”太后难以置信,随后道,“皇上!你……傻了?”
独孤惑与独孤陌,“……”
待独孤陌将原委同太后说了,太后喜极而泣,文竹嬷嬷忙拿了帕子递去,而后也用袖子为自己掩了掩泪。
“好!好!月月他……咱们还有盼头!还有盼头!”
独孤惑点头道:“儿臣定要等月儿回来的,如今,月儿也为朕添了个胖小子,大臣们也再无借口叫朕纳妃立后!”
太后与独孤陌闻言,相视而笑。
寒冬已至,春便不远了……
“啊……啊……”
不知怀中的小团团何时睁开了眼,许是认出此人并非先前相识的便想打个招呼。
独孤惑很是惊喜,轻轻吻了吻小团团白嫩嫩的脸蛋儿,傻笑道:“团团!朕……我,我是你父皇!”
团团定是听不懂的,只眨巴着一双同他父皇一模一样的大眼,盯着独孤惑直直的瞧着,喜的独孤惑又于他的小脸蛋儿上啃了一口。
小团团到底乖巧,也不哭也不闹的,任由他父皇折腾,倒是太后瞧不下去了,自然,也是她自己见着小孙孙手痒。
“哎呦!这孩子多乖巧,像他父后!来给皇祖母抱抱!省的被你父皇捣腾!”
说着便叫文竹嬷嬷去抱了团团。
独孤惑虽不舍,但碍于太后先前便气着自己,也想着借儿子来消了与太后的母子芥蒂。
太后将小团团抱入怀中,细细瞧了团团的面貌,感慨道:“团团生得好啊,父皇父后的好样貌都集齐了!”
“啊……呀……”
小团团咿咿呀呀地说话,逗得太后等人都笑了,可哪知才一会儿,便小嘴一瘪一瘪的,眼看着要掉金豆豆。
太后慌了,“这……这……乖孙呐,这是怎的了?”
文竹嬷嬷见小团团的身子于襁褓中一直扭动,便道:“太后,许是小皇子觉着襁褓不舒服了!”
闻言,太后忙松开了襁褓,将团团抱了出来,这一瞧,好大一只胖团团啊。原先隔着襁褓,瞧着团团小脸儿胖乎乎的,还想着寻常婴儿皆是脸肥身瘦,谁曾想,竟这般白白胖胖。
想来也是,掂着可不轻呢!
“啊……啊啊……呀啊……”
除去襁褓,小团团果然不哭闹了,挥舞着小胖手便要同人说话。
先前襁褓裹的他不舒服,束手束脚。
团团毕竟神胎,不必同凡人似的吹不得风,遂,自出生起,从未用过襁褓!
太后又哄了哄团团,才对独孤惑道:“团团便由哀家照看了,皇上,去寻乳娘,莫饿着了哀家的乖孙!”
“母后……”独孤惑委屈,他才抱着自己儿子不过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