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月闭了闭眼,恨声道:“简直无药可救!”
“呵呵呵……呵呵呵……你莫要说你不求!若是不求,身为男子,你为何要登这后位,拘于后宫之中?或许,你本便是同那青楼里的小倌儿似的人物,生来便是被男人们玩弄的?”瑾妃一脸的讽刺与鄙夷。
“啪!!!”
众人皆未有所反应,绣儿便冲了上去抬手给了瑾妃一巴掌,“你闭嘴!皇后娘娘尊贵雍华,怎会是你口中那样不堪之人?”
瑾妃被打,自是气不过,太手便要甩回绣儿耳光,却被织儿拦了下来。
“绣儿说的何错之有?倒是你!腹中怀的竟是自己父亲的孩子!”
闻言,一旁的彼岸笑道:“你们倒是说说,那孩子若是生了下来,该唤她母亲呀,还是唤姐姐?”
“瑾疏!你怎可做出这般……”芳瑾遥为难道。
瑾妃顺了顺自己的肚腹,毫不以为耻,道:“怎的?你觉着羞耻?现今如此模样了,也不怕再难堪些。据实说,父亲很是喜爱我的身子!于你死去之前,我便已同父亲一块儿了!不然,父亲见你死去为何不但不惩罚我还将我送入宫中?”说着又指了指独孤惑道,“呵呵呵……皇上啊皇上,精明了一世,你我新婚之夜却被我用一杯药酒骗了过去!”
“啪!!!”
一直未出一言的独孤惑反手打了她,瑾妃顺势瘫倒于地,腿间殷红。
“哈哈哈……你恼羞成怒么?哈哈哈……独孤惑,情之一字,你参不透!终是要失去的……”她越过独孤惑瞧了一眼染月,终是忍不住肚腹的疼痛,昏了过去!
染月对彼岸点了点头,示意结束了!
彼岸双手交叠,反手一转,手心便多了一张符纸。
他步至芳瑾遥身边道:“你安心吧,我等定为你昭雪!”
芳瑾遥点头,起身,身子渐渐化为黑影,忽的,她开口对独孤惑道:“皇上,您还未知自己心意,珍惜眼前人最是要紧!”
独孤惑现下不知心中是何滋味儿,被骗的羞耻与愤恨,不察之责的懊恼,冤枉染月的那莫名的疼……
彼岸将其收进符里,又将符纸交于绣儿,待明日子时便将芳瑾遥带回酆都。她如今心愿已了,冤仇得报,终可轮回转世了!
“来人!”独孤惑沉声道。
初澋与初绪推门进来,“皇上!”
“抄护国公府!”
“来不及了!”门外独孤陌步入。
“皇叔!”
“阿陌!”
“祭司大人!”
独孤陌点了点头,对独孤惑道:“皇上,护国公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