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有些不满,“嗷呜嗷呜”抗议,但还是很听话。
……
李也君醒来时,精神一振。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眸子。
听见有人敲门,她道:“进。”
一见来人是沈时川,她清醒了三分:“你好啦?”
沈时川语气淡淡:“嗯。”
李也君说话时忽感嘴皮疼痛,原来嘴角破了一小块,不会是她做梦变成猫咬到自己了吧!
她有些懊恼,在那边想了半天后,一抬头却发现沈时川盯着她。她问:“有什么事吗?”
沈时川“哦”了一声,回答:“我是来喊你吃早饭的。”
难怪他要一直看着自己,李也君连忙跳下床,拂了拂皱乱的衣衫,欣然道:“走吧。”
李也君心情不错,她径直出了房间。苏珍娘端菜出屋时正巧看见走出来的李也君,打了招呼:“早啊。”
她没忍住,又往后瞧了瞧门牌名,与刚出来的沈时川打了个照面。
吃饭时苏珍娘关照她的身体:“李姑娘,你没事吧,我看你昨天回来晃晃悠悠的,也不理人。”
李也君夹起一块鸡腿,大口咬下一块肉,忽感嘴角泛起丝丝疼意。
她忍着疼痛含糊回答苏珍娘的问题:“我很好啊,你看我现在吃饭是不是很有劲?”
坐她右手侧的沈时川又给她夹了个鸡腿:“吃都堵不住你叭叭的嘴。”
这话一出,她又不说话了,埋头刨饭。沈时川不住瞧着一直埋着头的她,不禁胡思乱想,自己平时呛声她不是不在意么?
沈时川没怎么吃饭,看到她把他夹满她碗的菜逐渐消灭,忽然说了一句:“别撑着了。”
他鬼使神差的一句话倒叫李也君想起来她做梦时遇到的一个人,她没看清那人的长相,于是她停了筷子扭头去看沈时川。
沈时川被她盯得发毛,不自然道:“你干嘛?”
李也君又低下头,声音不对,样子应该也不对。
一吃完饭,她拽着沈时川的衣角去了他房间:“我找你有事。”
进了门,她目光灼灼盯着沈时川,这灼热视线使得沈时川忍不住胡思乱想,她是不是被夺舍了还是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
这番心思下来,沈时川不由得多了些蠢蠢欲动的感觉。
李也君终于开口:“你中了菌子毒后看到什么了?”
沈时川:“……”
他忿忿道:“大菌子!”
李也君早就习惯他阴晴不定的性格,满不在意挥了挥手:“我把那个菌子封在四方空间里了,暂时还不知要怎么处置。”
她将风上当时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只见他神色略微古怪,她狐疑地瞥了他一眼,问:“你不会藏了什么没说吧?”
沈时川选择性不回答,他换了话茬:“有几人形迹古怪,我跟着他们一路来到一处林子……遇到一些事情才不小心碰到那菌子。”
她问:“遇到了什么事?”
沈时川眼观鼻鼻观心,不打算回答,却没料到她突然狠狠踩了他一脚。
他一副将怒未怒的样子,见她瞪着自己,只能忍着,状若无意道:“遇到了‘野鸳鸯’!”
他说“野鸳鸯”这三字时好似轻轻厮磨这几个字,清冽的少年音比以往低沉,泛着些许慵懒和性感。
陡然听到软骨猫一般的嗓音,她没忍住又瞥了他一眼,他脑子没被烧坏吧,怎么感觉换了个人?
她想起当时自己被水上拦住的画面,问了出来:“那片林子里有水源吗?”
沈时川直觉不赶紧换个话题,她要没完没了了,主要是这个怎么跟她解释?他解释吧,她还可能会说他心思龌蹉。
他道:“你不是说那个……风上知道那妖菌嘛,咱们去找他吧。”
-
望着睡得正香的三人,李也君撤去他们额头上的符,用力摇醒他们。
水上睁眼就看见面前大咧咧竖着一块大元宝,高兴地大喊大叫:“发了发了,我平生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金元宝!”
得,他还没清醒过来。
李也君将希望寄托在剩余二人身上。无一例外地,他们都还沉浸在幻觉里面。
她缓缓有个疑问:“我们俩是怎么醒过来的?”
沈时川也不太清楚,不过他有种感觉,他是因为李也君才醒来的。
他问她:“你不是也中了菌子毒?难不成是睡了一觉就好了?”
李也君也说不准,她昨日中了毒后十分难受,不过睡了一觉后确实好了。
如果光靠睡觉就好了,那上官泓他们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她偷偷瞄了沈时川一眼,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沈时川查探了他们的情况,觉得十分棘手:“如果这毒无法解除,那么那些中了毒的人恐怕……”
李也君想起林子里那一排排的人形菌子,对他说:“跟我来!”
为防幻觉让上官泓他们自相残杀,她继续让他们甜甜沉睡下去。
来到林子后,李也君发现那一排排的人性菌子不见了,他们四处搜寻,却只听见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水声。
沈时川闻声色变。而李也君觉着这水声很像她昨日听到的,不过她还没去看便被水上阻拦住了。
她方想循声而去,沈时川却连忙把她拦住:“要不我们还是研究一下菌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