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精致的女人在一众惊艳的目光里,迈进大排档的包厢,门闭合发出的闷响才让外头看呆了的人回过神,鼻尖还有她走过时留下的余香。
包厢里已经坐了好些人,叶望舒也到了,身边空了个位子,沈徽面带笑容和经过的人一一打招呼,尽管有几个已经对不上名字了。
“沈大美人真难约哦!”
等沈徽落座,穆禾就凑过来打招呼。
说话间,又有人打开包厢门走了进来,是一个挺拔倜傥的身影,在场的几个男人先凑了上去,勾肩搭背地打招呼。
走进来的自然是个英俊的男人,在起哄里喝光了递过来的酒,才被众人放过。他走过人群,一眼就瞧见了坐在叶望舒身边的沈徽和她身边空着的位子。
他径直走了过去。沈徽也看见了,面上忽而飞起莫名的红霞,却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
“特意给你留的位子。”穆禾低声对正要入座的男人说了一句,满脸尽是坏笑。
“好久不见。”男人坐了下来,目光如炬地看着眼前出落得愈发漂亮成熟的沈徽,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沈徽娇羞地低下头,将刘海撩至耳后,露出微红的面颊,“好久不见。”
“啪——”
破碎的玻璃四散飞了一地,沉浸在自我幻想里的魏秋猛然惊醒,四周一片浓稠的漆黑,唯有大发的眼眸闪着诡异的光飘了过来。
方才只是在脑子里“彩排”了那一幕,魏秋就不淡定地打翻了杯子。她失神地收拾好玻璃碎渣,想到现在沈徽指不定真在聚会上和旧情人谈笑风生,魏秋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啊!!好烦!同学聚会什么的!”魏秋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大叫一声,发泄似的把垃圾丢出门外。但是那种发堵的感觉并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大发端坐在沙发上,舔舔爪子,看看正拿枕头疯狂砸脑袋的铲屎官。
魏秋觉得在大发的眼神里看到了怜悯和“你有病”的意思。。。
女鬼一把丢开枕头,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长发,把自己丢进家里一个更漆黑的角落。
而在另一头,沈徽正坐在叶望舒身边和穆禾聊天。到场的大多数是女同学,也有几个男生,甚至有人拖家带口就来了。
环顾四周,有人变得更好看了,也有曾经翩翩的少年现在已经挺着一个小啤酒肚迈进中年大叔的行列。虽然已经许久未见,但沈徽依稀记得这些人从前就经常玩在一块,只是好像还缺了谁。但是沈徽记不得了。
倒是叶望舒和穆禾很熟的样子,让沈徽颇感意外。
酒过三巡,就有人提议转场KTV。叶望舒喝上了头,醉醺醺地搭上沈徽的肩,嚷嚷着要去。沈徽只好捏着鼻子答应了。
一场同学聚会直到夜半才散场,叶望舒已经喝得找不着北了,穆禾和沈徽一道架着她站在路边。
“哎她还是一贯的爱喝和不胜酒力。”穆禾忍不住嘲笑那坨附在身上的烂泥。
沈徽无奈地摇摇头,“没事,我打车送她回去。”
穆禾拦下沈徽要拦车的手,晃了晃手机,笑道:“我让我老公过来接我了,顺路把你们送回家。就叶望舒这样,我可不放心你们两个自己走。”
“这太麻烦你了!”沈徽想要推辞。
“没事。”穆禾给了她一个放宽心的眼神,颠颠肩上那个要滑下去的脑袋,“又不是第一次了。一会我坐后排照顾这家伙,你就坐副驾驶吧,先送你回家。”
沈徽皱了下眉,觉得有些怪异,但还是抝不过穆禾,最终坐上了副驾驶。
好在穆禾的老公是个温文尔雅的人,沈徽坐在副驾驶上不至于那么不自在。
马上就要到家了,沈徽回头向穆禾道谢。
穆禾莞尔一笑,手里还抱着叶望舒的脑袋,“跟我客气什么。倒是你……看到你现在过得开心我就放心了。”
这句话有些过分亲昵了。
沈徽心头那股怪异感又涌了上来,“感觉大家现在都挺好的。”
穆禾点点头,没有接话。
沈徽看着愈发熟悉的街道,心里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口问道:“穆禾。你记得我曾经去过归宁镇吗?”
穆禾想了几分钟,才皱着眉头说:“好像有印象。是你和……”她迟疑了几秒,好像咽下了一个名字,“是和望舒去的吧,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