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山峦,被秋色染成了斑斓的色彩,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
汉武帝身着一袭黑色的猎装,外披金色的大氅,头戴玉冠,端坐在华丽的仪仗之中。
他的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尽显帝王之姿。
时不时和身旁的几位将军低语。
身旁的侍卫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器,整齐地站立着,犹如雕像,守护着帝王的安危。
此时,15岁的霍去病带着二十名少年,骑着矫健的骏马,正风驰电掣般地掠过汉武帝的仪仗。
霍去病身着一袭赤红,劲装以黑色丝线勾勒出简洁而凌厉的纹饰,仿若展翅欲飞的雄鹰。
腰间紧束着一条黑色兽皮腰带,上面悬挂着一枚雕刻着猛虎的白玉佩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纵马飞驰,少年意气如刀。
那匹乌骓马四蹄腾空,鬃毛在风中猎猎翻卷,好似一团黑焰掠过荒原。
他单手挽缰,腰背绷得笔直,甲胄下肌肉随着马背起伏而流动,青铜兽面护心镜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马蹄溅起的碎石尚未落地,人与马已冲出十丈开外,只余下滚滚黄尘中一点猩红披风。
汉武帝,目光被这少年吸引。
他见霍去病纵马跃过一道矮栏,身姿矫健如雏鹰初展翅,不由抚掌赞叹:"去病,虽幼,已有大将之风!他日必为我大汉驰骋沙场的猛将!"
几位将军有的附和,有的嗤之以鼻,还有的嫉妒非常。
战场出身的,最看不得这种依靠女人的胸脯的男子。
那二十名少年,紧紧跟随着霍去病,实也非同凡响。
天气渐冷,刘昭抱着一个精致的暖炉,站在卫子夫的身侧。
淡紫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纹,头上戴着一个简单的发饰。
卫子夫则穿着一身素色的华服,面容端庄,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和担忧。
“去病,总是这般肆意傲气,怕只怕锋芒太盛,易折。”
"婶婶宽心。"
她忽然贴近凤驾轻声开口。
"您可记得《吴子》有云:凡兵战之场,立尸之地,必死则生。"
话音未落。
只见霍去病张弓如满月,弓弦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而,那箭矢却故意擦过鹿群,惊起了漫天的寒鸦。
鹿群受到惊吓,四处逃窜。
“陛下恕罪!”
卫青见状,脸色微变,匆匆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臣这就……”
“且慢。”
汉武帝抬手止住了卫青,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味,目光落在了霍去病的身上,问道,“去病,你惊散朕的鹿群是何用意?”
霍去病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单膝点地时,他的袍角卷起了地上的枯叶。
他抬起头,大声说道
“鹿群聚则难猎,散而逐之可尽歼——此乃漠北围歼之术!”
满场一片寂静,众人都被霍去病的话所震惊。
刘昭站在一旁,看见汉武帝的指尖轻叩剑柄,透露出赞赏和思索。
三日后,羽林营多了一位编外教习。
清晨,阳光洒在宫墙上,映出一片金黄。
霍去病晨起练剑时,总“恰好”路过长秋殿的宫墙。
他手持长剑,身姿矫健,剑在他的手中上下翻飞,寒光闪烁。
挥剑,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彼时,刘昭正站在宫墙内,透过窗户,看着霍去病练剑。
霍去病似乎也感觉到了刘昭的目光,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宫墙内,嘴角微微上扬,露张扬自信。
练完剑后,霍去病收起长剑,走到宫墙下,轻声说道:“刘昭,今日我在羽林营又教了他们一些新的战术,待下次狩猎,定能大显身手。”
刘昭微微一愣,微笑,轻声回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可太过逞强。”
霍去病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等我将来上了战场,定要让匈奴人闻风丧胆!”
说完,霍去病翻身,向着羽林营的方向而去。
……
椒房殿内,烛火摇曳,刘昭坐在案前,眉头微蹙,手中拿着医书,忧虑不已。
霍去病斜靠在一旁的榻上,他的面色略显苍白,偶尔会抑制不住地轻咳几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刘昭放下手中的医书,走到塌旁,看着霍去病。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霍去病的手腕上,为他诊脉。
霍去病微微一愣,看着眼前神情不对的刘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刘昭的手指纤细而柔软,搭在他的手腕上,总让他感到一种别样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