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方躺在地上,面无表情看着他恶劣的演技一眼望穿全部,“云云宝宝。”
达成目标的黎云锦将头扭到一边露出得逞的笑,“木木拉我一……呸呸呸!”
刚把自己的头正过来,就看见在自己脸的正上方正是自己洗脚的水盆,还有恶魔半张脸的微笑。滔滔“大江”的水向他的脸扑面而来,呛了他还几口。
“你想谋杀亲夫啊?”黎云锦直接忘记了自己装出来的伤痛,整个人像个弹簧弹起来问问站定。
将手里的盆子嫌弃地扔到了旁边的浴缸里,连杉楠将毛巾精准对上黎云锦的脸一抛。接住了,对方选手接住了你的毛巾,他用头顶着这雪白的毛巾。
“我看你闻得好爽啊!”
黎云锦的脚指头害羞的都变成了粉红色,蜷缩在拖鞋里不敢冒头。然而他上方那个分成了两半的红色东西,还在一张一合的发出声音来,“不是我说啊,就是每次碰了水脚都会有股自然的味道我要认真清洗。”
“我看你不是要认真清洗,而是要认真亲,你就差一口咬上去尝尝味道了。”连杉楠就这对方的耳朵扯到门外,防止对方一不小心又对自己的玉足产生了兴趣来了一口,这就麻烦大了。
江兮玉是一个速度女人,两人的行李箱已经被她提前两个小时收拾得满满当当,当然满满当当仅限于连杉楠的,黎云锦的那里只有几件日常衣服和日常用品。并不是因为连杉楠收到宠爱,而是江兮玉吃一蛰长一智,自从上次两个娃娃“哭诉着”自己给他们做的小蛋糕被没收后,她就学聪明了。
因为连杉楠不单是学生会的,更是学生会的会长,哪有员工有那个胆子去翻查自家老板大人的?
“你帮小楠拿上车的后尾箱放着,一会就回去了哈?”
听见这句话的小两口原本舒适滴很的表情被打散,取而代替的是惊恐慌张无法置信,距离到校的最晚期限还有一个半小时。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两人连忙再次拒绝了黎缘专项司机的服务,他们呲溜一下飞奔回了房间里边。
今天一天下来,受伤的只有被连续拒绝了三次的黎缘,他看着自己刚洗好的靓车欲哭流泪。
连杉楠抱着空荡荡的书包坐在床上,他狐疑地看着黎云锦,“你真的没有打人?那不是为什么江姨今天这么奇怪,平时恨不得我们不回去。”
“你就别胡思乱想,哪有可能?”黎云锦四处摸索不知道捞了些什么东西就往书包里放,小小的书包立马鼓囊囊,“要是老师请家长说我和别人打架,我告诉你她绝对不会让我回学校。”
顺手接过黎云锦递来的书包,然后将怀里的给他,连杉楠一套动作下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半毫米的变化。他依旧是怀疑地态度看着别对着他,驼着背弯着腰的黎云锦。
在上一周的周三,那天晚上刮着大风下着大雨,老师们都去开会走廊只有宿管。而这个时候,连杉楠发现等了许久那个说自己拉个屎就来的黎云锦没有出现,原本是耐着性子在等他两三分钟,最后还是申请出教室上厕所。
厕所分成上下楼,一般而言没有人会管你是否在本楼层上厕所,连杉楠抓准了宿管交换班的空隙窜了下去。下面一个平台四面漏风,简直可以成为风的十字路口。他是一直走一直走到招生办的地方看见不远处的地板上有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影子。
“老师!有人在楼下打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告诉了巡堂的老师再说,但万万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里面有一个会长连杉楠的官宣亲人。当时看到被揪出来带到校长办公室的两个人,连杉楠的心口一瞬间就被抓紧了一样。
好像只是聊了一两句,全校公开批评了一次,这是也就这样了。
只是还没有想到他会玩阴的,居然还叫了双方的家长。对方那家长的儿子鼻子都被黎云锦给干歪了,江兮玉再三赔礼道歉,愿意帮他们付治疗费。
黎云锦最后还是自己憋不住了,气冲冲地看着连杉楠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软绵绵的,“还不是你,你还跑去找老师了!”
“那是因为我没听清声音,谁知道放着凉快舒适的空调房不待着,你非得跑去和别人干得人祸朝天。”
两人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如果不拖延到最后一秒就不可能放弃。就算是江兮玉把他们的心里扔出去了,就算是他们被江兮玉踹了出去,他们依旧会不要脸地往回爬。直到,一次又一次的被踹出去或者被扔出去。
“快滚,小心被逮住没有你们好果子吃。”江兮玉完全没了平时矫揉造作的姿态,完全一副东北大妹子的感觉,“要走走就走,不走走就留下来干活。”
说到干活这两兔崽子跑得比谁都快,行李箱被他们拽着在街上飞奔,都快要飞起来了。等跑到距离加油那么一段距离,他们的速度就突然地放慢下来,手抓着行李箱的手柄别再身后,就像是老头老太在散步一样。
悠哉悠哉的,舒服的不行。根本就不像是要迟到的学生,其实这一点是连杉楠教坏的黎云锦。
如果你距离迟到不远了,而你的距离去还是很远很远,那么为什么不慢慢走呢?反正注定要迟到,这是没法改变事实,迟到多久都是迟到无所畏惧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慢慢来,傍晚等着开饭吃了再回去?”黎云锦一开始是害怕的不行总是催着连杉楠走快点,现在反了过来黎云锦越走越慢甚至蜗牛都能够超过他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