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晶?
钱满对此一无所知,但从商钰的表情看,这东西与他非同一般。
商钰一把抢过手帕,语气激动,“这是我的东西,你,你,你这个小偷,还说你不想害我,你就是和他们一起的,你也是个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钱满从这些语无伦次的话语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他们,也就是说商钰心里其实是有怀疑对象的?还以为自己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他也未必太看得起原主了。
商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脸憋得泛红,他伸手扯下了脸上的面纱,大口地喘着气,“……你这个坏人,坏人!”
“殿下,”钱满深吸一口气,“你先别激动,我就是一个搬运尸体的小杂役,谁能和我一起啊,你好好想想,如果我真是和他们一起,我干嘛救你啊?你听话,跟我一起做,深呼吸,很好,再来一次,试试看,是不是比之前气息顺畅许多?”
商钰做了两个深呼吸,渐渐平息下来,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钱满,他现在确实感觉比之前好太多,这也是他最疑惑的地方。
“你到底做了什么?”
钱满没办法一一详说,只是简单解释道:“殿下的心脏异于常人,我给你调理了一下,以后少生气会更好——”
“你以为我想生气啊!”商钰的声音明显没了底气,“还不是你整天气我~~”
这懊恼中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是怎么回事?钱满之前怀疑原主到底对商钰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但看商钰现在表情又不太像。
钱满:“……”
钱满真是头大,但现在不是清算的时候。
“殿下!这个东西是谁给你的?”钱满指指手帕,“他是不是跟你说,这个东西可以保你性命无忧?”
商钰瞪大眼睛,半晌还是点了点头,但他又摇摇头,“不是他,不是他……玄晶只有元道修练到第八层境界天元境的人,才能从自身晶核分离出玄晶,这东西极其珍贵,大虞境内,达到天元境的人不超过十位,他要是想害我的话,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玄晶与自身的晶核存在感应,如果分离出的玄晶受损,原主也会受到反噬。这份玄晶原本应该与我体内的晶核结合的,只是……”
钱满大脑高度运转着,原来这世界还真的存在“修练”,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给商钰玄晶的人,恐怕这人才是这幕后的提线之人。
这可怜的小崽儿,自己被人利用还不自知。
“只是,这人也没有料到,这世界上还存在对付玄晶的东西,但这人是不是太粗心了?他是真的没有发现,还是不愿意出手?按理说他那样的高手不至于看不出来吧?”
商钰的脸色更加苍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钱满:“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我一刀下去,你根本不会再醒来了!”
商钰眼睛含泪瞬间破防:“你胡说,你根本不懂!”
破防就对了,这样的话商钰必然会去找那人理论,她只需要等着看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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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商钰,钱满准备回家,折腾大半天,她着实有些疲惫,那颗所谓的玄晶已经还给了商钰,反正还有六天的时间,她决定先饱餐一顿睡个好觉再说。
一进家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欢声笑语。
刘楚玉和一个头发半白的蓝衣男子并排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有说有笑,钱明月在一旁站着伺候,一双儿女在边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玩耍。
钱满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着实不解:不是女尊男卑吗,她母亲这一脸不值钱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这家里的长女吗?
这“相亲相爱一家人”似乎和她没什么关系啊!
虽然自己只是个冒牌货,但这也对钱满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她曾经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呢。
钱满在院门口站了半天,刘楚玉在后知后觉地看到了。
“……啊,小满回来了啊,快来,你祖父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蓝衣男子缓缓起身,盯着钱满看了一会儿,满意点头,“嗯,有点儿人样了。”
钱满:“……祖父好。”
此刻钱满的记忆也跟着更新了,这位蓝衣男子便是刘楚玉的父亲张云帆,张云帆也是出身商贾大家,当年张刘两家的联姻可谓是强强联手珠联璧合。
这位张老爷子饱读诗书手段高明,比起刘楚玉、钱明月不知道要高出多少段位。
钱满突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