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簿既然吃完了,就去干活吧。”
还沉浸在美食中的陈思,完全无心干活。
“这米香滑细腻,没想到咱小食堂的米还能如此好吃。”
看着陈思拔不动腿,还继续说,顾洵原本想口气再严厉些,可一听陈思提到米,便换了口吻。
“陈主簿,是你亲自装的米吗?”
“是啊,”陈思点头,洋洋得意道:“阿颜能一鸣惊人,还有我贡献的力量呢!”
“她用的不是你贡献的米。”
听顾洵这么一说,陈思一愣,转头看向昔颜。
“怎么回事,你换米了?”
“我没有换,但是有人换了。”
昔颜说完,又对顾洵道:“大人,此事有异,我想再回小食堂看看。”
“好,一起去看看。”
看着顾洵与昔颜离开,一头雾水的陈思连忙跟上。
“等等我,我也去。”
回到小食堂,一分为二的帘布还挂着。
顾不上管帘布,昔颜几步到了京城厨子的灶台前,细细寻找起来。
顾洵与陈思在边上看着,可昔颜找了一圈,毫无发现。
“不对啊,一定还在。”
昔颜半蹲在地上,手持一根柴火棍,在炉膛里细细扒拉。
“找到了!”
昔颜惊呼,顾洵与陈思连忙俯下身子,也往炉膛里探头。
可那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看这个。”
昔颜五指已经被炉灰染黑,但掌心依旧洁白,那上面正托着几颗被炉火烧过的大米粒。
看着半白半黑的米粒,陈思更加疑惑不解了。
“原来藏这里了。”
顾洵倒立刻明白过来,他记得当时收到陈思送来的米,那个京城厨子确实先在灶台下忙活了半天。
“陈主簿,你后来换给我的米,是湿的。”
“不对啊,我明明从米缸里舀的新米,怎么会是湿的?”
“这就是证据。”
昔颜举了举掌心的米粒,言之确确道:“京城厨子把自己带来的湿米替换掉新米,又要求与我换米,但我看他离开时身上并无重物,当时就在想他把换下来的米藏哪了。”
“他藏在了炉膛里。”
顾洵接过话头,继续道:“当时我确实看到他现在炉膛里忙活了一会儿,还以为他在烧火,没想到是在换米。”
“这手段太歹毒了吧!”
陈思气愤道,“差点连带我害了阿颜,要是当时我打开盖子看一眼里面的米就好了。”
“没关系,陈主簿不用自责。他有魑魅魍魉,暗动手脚,我有张亮妙计,见招拆招。”
“厉害了阿颜!”
陈思竖起大拇指赞叹,“果然有一鸣惊人的实力!哈哈哈。”
“嘿嘿,我终于不用再担心没人来小食堂吃饭了。”
前两日,县衙的衙役们多抱着围观的心态,来小食堂吃饭的人并不多。
经此一役,昔颜大获全胜,再也不用担心没人来吃饭,自己会丢饭碗了。
昔颜与陈思,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不热闹。
冷落了一旁的旁观的顾洵。
“咳咳,既然事情已经明了,陈主簿就快点回去干活吧。”
“好的大人。”
陈思刚迈出去的腿,顿时又收了回来。
“你还有事吗?”
顾洵皱皱眉,冷淡问道。
“大人,帘布还没收,我收了就走。”
边收帘布,陈思还不忘边问昔颜一会儿吃什么。
活没干完,光想着吃。
顾洵心中冷哼。
终于送走了陈思,小食堂只剩下顾洵与昔颜两人。
京城厨子做饭不知用了多少油,他那一侧的灶台上,到处都是油渍。
昔颜边擦,心中边问候京城厨子,完全忘记身旁的顾洵还没走。
看着昔颜忙活一会儿,顾洵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
“阿颜,你想要什么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