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众大臣都焦急的等着听后续呢,唯有忠国公握紧了拳头,满脸愤怒。
忠国公便是长孙皇后的父亲,亦是萧易发妻的父亲,他怎么都没想到,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己小女儿和女婿的头上。
最初他是极不愿将幺女嫁给萧易这个纨绔的,奈何圣上做保山,硬促成了婚事,到如今,两人成婚已有五载都还没孩子呢!
忠国公越想越气,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王府给女儿讨公道!
他已想定,若皇帝不能公正处理此事,那便和离,长孙家闺女绝不能让人如此作践!
这时皇帝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龙椅上,令众大臣接着启奏。
众大臣只能战战兢兢的继续奏事。
这等皇家丑闻秘辛,皇帝没有主动提起,他们自然不敢说半个字。
就连正在气头上的忠国公也只能忍着,等众大臣出宫后,再单独找皇帝告状。
应长乐对军国大事,毫无兴趣,又太好奇这个炸裂大瓜,立马继续看。
[诶,这瓜怎么还有前情提要:霸道王爷强取豪夺,美艳娇娘绝情复仇?]
[原来芸娘有个青梅竹马小秀才,两人订了娃娃亲的,又两情相悦,只等年纪到了就成婚。
哪想就在成婚前不久,芸娘去庙里祈愿,竟被也来还愿的老王爷一眼相中,老王爷给了秀才家数万金银,又给芸娘家巨额彩礼。
没有钱权办不成的事儿,两家乐呵呵的收下钱财,只可怜了这对苦命鸳鸯。
两人相约投河殉情,芸娘跳了,懦弱的小秀才没敢跳,后来芸娘侥幸被救,捡回一条命,却被卖入烟花巷,遭受毒打,逼.迫.接客。
还是老王爷心心念念,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派人在河里捞了数月,又将整个京城掘地三尺,终于找到芸娘,老王爷丝毫不嫌她已破身,照样按侧妃仪制迎娶。
这芸娘也是个狠人,嫁给老王爷就为了复仇,进府就设计勾引老王爷唯一的儿子,誓要将这个儿子玩废,竟然还跟府里侍卫首领……
老王爷简直头顶青青草原!哼,他活该!
芸娘名言:“世道不公,活着没趣,不如大家一起疯,一起死!”——啊,好颠好美的精神状态!]
众大臣听后无不唏嘘,却还是认为:这妖女虽惨但不是她为非作歹、祸乱皇室的理由。
[不对呀,就算老王爷身边的人都被芸娘拿下,萧易老婆长孙闻檀不可能完全看不出也不闹吧?!
长孙闻檀可是皇后亲妹妹、开国第一功臣忠国公嫡次女,她可从不惯着萧易,一个蛮横公府千金,一个纨绔郡王,谁都不服谁,天天干仗。
哦,原来长孙闻檀忙着跟京城贵妇千金们攀比,真没发现这两人的勾当。
额,我说海燕呐,你可长点心吧!]
忠国公早就满脸铁青,恨的牙痒痒,合着全府上下就他女儿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简直欺人太甚。
皇帝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下意识的看向忠国公。
当初是他作保,促成了这对怨偶,如今那小畜生又闹出此等丑闻!
更可恨众大臣都能听见心声,他想帮忙瞒着,终究也瞒不住。
皇帝不是没怀疑过应长乐这样一个幼儿,为何能知晓天下事,又为何连话都说不清楚,心声却能说的那么清楚,还能被旁人听到,还总提到什么系统。
为了查明这件事,皇帝甚至连应家祖宗十八代都查过,并没查到应家祖先有“预知天下事”的神功或者神器传后。
皇帝只能认为,应长乐天生自带一个叫什么吃瓜系统的神器,这神器终究还是弊大于利!
[哇哇哇,皇后不愧是将门虎女,好魄力,提剑就要去王府给妹妹主持公道。
帝后怕是又要吵架啦,一个护弟狂魔,一个护妹狂魔,皇帝该不会又要被气的大半夜睡不着,上屋顶喝闷酒吧?!]
众大臣听着这些有关皇家秘闻的心声,早吓的大汗淋漓,又想听,又怕听到太多不该听的。
皇帝突然一声厉喝:“今日议事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众大臣:……
应鼎抱着幼子刚出宫门,就看见已经完成押送任务的虞幻正在等他们。
三人到家已是傍晚,仍是狂风骤雪,冷的出奇。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端端正正的站在前厅大门口,迎着风雪快步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问安:“应承起拜见义父、义母,见过幼弟。”
皇帝将他送给应鼎当养子后,就让他改姓了应,为了撇清他和皇家的关系,自然不可能还让他姓萧。
虞幻瞬间心疼的双目泛红,急忙解下自己的大氅裹在小义子身上,哽咽道:
“傻孩子,你伤的那么重,不在床上好好休息,巴巴的等我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