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长得很显年轻,但不用这么惊讶吧~”五条悟故作娇羞的在原地扭拉了几下,“悄悄告诉你,是他们那些老橘子在我上高专前收集了我的dna,然后又用奇怪的术式创造了你。
他们第1次使用这种奇怪的术式,不出意料的失败了。不仅没有出现可以媲美六眼的术士,而且原本在计划中应该是男孩子的你事实上却成了女孩子。
这些成天痴心妄想的老橘子被发现后就被我解决了~
简而言之,其实你身体里的那两个x都来自于我哦!”
面对这个已经存在了杀人网球和神奇咒术的世界,月空完全无法说出“生物学不存在了”这种话,只觉得如鲠在喉。
“所以我既是你的叭叭,又是你的麻麻哦~”
感觉沾上了咒术这两个字的事情,都和咒术■战的作者jjxx一样抽象……
月空在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就算是上辈子生物试卷里面的浑身是病的逆天小夫妻也不会这么干吧!
简直已经恶趣味到了一种新的地步……
“不是我不想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哦,毕竟人家身为最强其实很忙哒。
但没想到那些老橘子还有残党,想要把你处理掉。”
五条悟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不过幸好英明如我,及时救了你哦!”
“那遥真他有没有危险?”既然她的记忆被人所操控了,那和她一起长大的悠真是不是也被……
“啊,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啦。你现在不应该问问我你的术式是什么吗,虽然很鸡肋,但确实也是非常偏远且冷门的家传术式哦!”
五条悟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一些他想说的东西,关于上辈子的事,关于遥真的问题都没有回答。
“那我的术式是什么?”
“「愚者一得」,
不管什么样的问题,只要你想,都会知道答案。”
“好抽象。”
——
“遥酱最近蔫哒哒的,是苦夏吗?”
“不仅是因为前段时间输了全国大赛,还有经理最近不在的缘故吧。”
“所以经理到底干什么去了?”
“好像是一些私事,那天正比着赛呢,家里人就直接把她接走了。”
代理经理春日野春树拿着文件夹在几个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部员脑袋上拍了几下,严厉说道:“快去训练!”
他皱着眉头,想到最近五条悠真心不在焉的异样,难免有些担心。
决赛他们输了,虽然有不小的打击,但也不至于一蹶不振,更何况全国第2名的成绩已经很优秀了。
心中有遗憾,他们也依旧可以顽强的向前。
一枚粉色御守挂在遥真的胸前,纹样精致,绣着樱花和“武运昌隆”的汉字。
那应该是经理留下来的吧。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急事,经理不仅在决赛关头不告而别,匆匆离去,连东西都没来得及带走,就连作为弟弟的遥真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上她了。
五条遥真刚刚结束训练,脖子上搭着一条深蓝色的毛巾,低下头掀起毛巾的一边擦了擦额角的汗,沉默着回到了更衣室。
全国大赛那天,他在场上忽然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心脏猛然的收缩,让他犹豫了一瞬间,错失掉了那关键的一球。
不仅如此,春日野前辈因为补接那一球而受伤……
虽然不是亲的姐弟,但他和月空自五岁记事起就一直有像双胞胎一样的奇妙感应,所以他马上想到是不是空酱出事了。
换场后,看着立海大方向上那一个格外显眼的空席位,他更加难以冷静下来。
空酱为什么走了?
如果她没有走,自己也没有犹豫那一刹那,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输了?前辈是不是也不会受伤了?
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什么也不和他说,为什么要和他失去联系……
理智告诉他这不应该责怪空酱,可心里却总是别扭地找不到任何发泄口。
他有好多问题。
回到家里,空荡荡的,沙发上没有那个人懒散的身影,书房里也没有那个人学习的身影,到处都没有她,到处都有她的痕迹。
他很想抓住空酱问很多很多的问题,因为他自己完全无法解决现在心中难安的奇怪情绪。
裕子小姐每次也都只是含糊的打发他说是家族里的事,绝口不回答其他问题。
[空酱]
8月20日 16:42
:你去哪里了?
:我们输了。
8月20日 17:12
:他们说你被家里人接走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明明不是已经同意了我们来神奈川上学吗
8月20日 20:38
:裕子小姐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我不要回京都老家
:不告而别就算了,为什么还不回消息呢
8月20日 23:11
:我要睡了
:……
8月21日 08:22
:不会真出什么大事了吧
……
……
8月27日 17:51
:今天队内训练又输给部长了
也真发完消息后摁灭了手机屏幕,也不期待着对面那人能马上回他的信息,心里莫名堵得慌,收拾好东西后准备回家。
而另一边正处于失联状态的五条月空,穿着紧绷绷的和服默默调整了一下姿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着家里长老的唠叨。
五条悟那个家伙那天把她带回来后说了一堆又接着走了,把她一个人撂在老宅子里。不要说是回神奈川了,现在她又成了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大小姐,而且仆人也不听她的,想要联系遥真都做不到。
但在这几天里,也给月空留下了思考的空间。
目前的处境仍是疑点重重,直觉总告诉她五条悟的说法不能全信。虽然术式被评价为鸡肋,但在现在的情况中却是非常有用的,可偏偏没有人教她怎么去使用。
术式铭刻于灵魂,咒术师生来就懂得。
可她的灵魂特殊,术式也不是生来就会运用的。
五条悟说她之前是生活在楚门世界的缸中之脑,不知道是怎么跑出来的,还去看了网球比赛。但她也根本无法证明现在自己究竟是不是生活在楚门的世界,又或是被操纵的缸中之脑。
混乱的,就像是二维生物无法突破限制在莫比乌斯环上运动,三维生物对于克莱因瓶的难以理解,她现在脑子一团乱麻。
如果从最简单的方向考虑,
现在最好是出现齐木楠雄来告诉她全部的真相,但夜神楠雄的存在却把这种简单粗暴的可能性降低了。
唯一已知并且可以十分确定的事情就是,她不愿稀里糊涂的活在当下,而是想要把这一切非弄清楚不可。
“我可以怀疑一切,但我不能怀疑‘我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