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背叛我的人,你们通通都得死!”周渠拔出腰间的利剑,说着直接杀了过来!
离羽澈把向南循和蒽儿护在身后,没有任何要抵挡的意思。
一袭月白色锦袍已被鲜血染红,像一朵盛开在雪地的红梅,触目惊心。
周渠握着剑柄,涨红着眼睛盯着他胸口的那摊红色……“你为何不躲?”他知道,按实力自己根本不是离羽澈的对手。
离羽澈徒手握住利剑,猛地抽出,鲜血飞溅而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面对这血腥的场面,在场所有人都怔住了。
“这一剑是偿还你救治循儿的。”离羽澈一把握住周渠的手臂,举起泛着寒光的剑,剑锋微动,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划开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渗出。
“你要做什么?!”周渠似乎已猜出了他的意图。
离羽澈的眼神中透着决绝,毫不犹豫地将周渠带血口的手臂覆在自己胸口的剑伤处。离羽澈强忍着剧痛,用灵力牵引着周渠体内的因毒,那毒如黑色的丝线般,顺着周渠手臂的伤口缓缓流进了离羽澈的体内……
灵力在两人之间涌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危险的气息。离羽澈的脸色愈发苍白,冷汗从额头滚落,可眼神坚定,誓要将这毒尽数引到自己身上。
周渠看着眼前之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惊讶,又似是无措,他拼命想挣脱,可无奈离羽澈的灵力太过强大,眼睁睁看着最后一缕黑色全部被他融进了自己的身体。
接着俩人被巨大的斥力分开,周渠直接被打在地上,离羽澈后退了几步,嘴角渗出了血……
向南循安静地看着俩人,没说一句话,只是看着。此刻,她的心被生生地撕成两半,不知该站在谁的那边。
这时,一匹矫健的黑色骏马昂首嘶鸣,四蹄腾空,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来……
还未等向南循反应过来,离羽澈一个箭步上前,有力的掌心稳稳地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拉,向南循失去重心,整个人被拉到了马背上。
离羽澈顺势翻身上马,双臂环住她的腰,双腿轻夹马腹,口中低喝一声,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麻烦你们暂时照顾好蒽儿。”离羽澈对着苏兰姑姑道。
“殿下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小郡主。”对于离羽澈的人品,她们都信得过。
“澈王哥哥……你带我娘亲走吧!我娘亲心里一直想着你。不过要想让蒽儿改口,可是要有红包才可以。”蒽儿调皮地笑了笑,“下次要准备好喔!”
唯有周渠一个人此刻如□□焚身般地疼!他一把拉住骏马的缰绳,阻在俩人前面。
“你们想逃,先从我身上踏过去再说!”
面对周渠的阻拦,离羽澈这次没再顾及他,“亏欠你的,我方才已经还了。以后你我二人,再见时,只能兵戎相见了。”
“离羽澈!你滚蛋!”周渠怒吼着:“你忘了当年是怎么对我说的了么?”
离羽澈淡然:“都忘了吧。”
“你忘了,我替你说!你说你我兄弟之间,绝对不可以发生嫌隙!不论发生什么,都要无条件信任对方。今日……你是要亲手推翻它么?!”周渠红着眼睛看着他。
离羽澈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原以为我们会和睦相处。到头来,终还是抵不过命运,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周渠看透了他的决绝,也就不在意以前的“情分”,“向南循它现在已经是我的人,就算拼了命,我也不会放她走!”
离羽澈蔑视道:“你以为自己会是我的对手吗?”
周渠拿对莫澜真人的那套说辞对他道:“我是打不过你,可我九座城百万精锐军,你可惹得起?!”
“你觉得你的百万精锐……是听你的还是我的?”
离羽澈的话,让周渠彻底没有继续回怼的余地。他的身份跟那老道不同,身为羽离朝的嫡子,职权一定是大于他这是太尉的。周渠的确不敢断定,九城兵力敢对羽离守护神离羽澈动手。
周渠只好把最后的希望落回到向南循身上。他认真看着她,句句发自真心,“我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说你自愿跟他走……本官就给你们让开这条路!”
向南循不加思索,只说了一句:“替我照顾好蒽儿。”转而对离羽澈道:“我们走。”
离羽澈牢牢环抱住她,双手拉紧缰绳,骏马得令,嘶鸣一声后便如疾风般疾驰而出,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两旁的景色如飞般向后掠去……
周渠含泪看着俩人绝尘而去的背影,整个人一下垮了下来。蒽儿走到他面前,伸出小手拉住他冰冷的手,眼睛对着他眨了眨……“我娘亲曾说过,爱是成全,不是占有。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娘亲,就要耐得住性子,试着再等等。”
周渠不置可否地一笑,无力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你地怪叔叔输了。彻底输了。”
“非也!”身后传来莫澜真人带有回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