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萨梯。
贝提瑞丝不答,装作很忙的样子端来一杯水,给女儿漱完口后温声教导道:“想妈妈了可以打电话给妈妈,不要去吃泥土……”
苏西细声细气道:“可是妈妈工作那么忙,打电话了也老是不接……”
成功岔开了关于羊的话题,贝提瑞丝粲然一笑:“之后妈妈就不忙了,天天陪着苏西好不好?”
抱着怀中软软的孩子躯体,贝提瑞丝看到床头上的橙子被看不见的力量推动,掉到了地上。
耳边传来一声细小的惊呼,贝提瑞丝叹了一口气。
身为知名大导,霍桑·奥克维尔并不是那么好拒绝的,贝提瑞丝被半冷藏了。
三个月后,志在必得的霍桑来到贝提瑞丝的别墅,却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
霍桑·奥克维尔:“……”
乘坐飞机,贝提瑞丝带着女儿苏西回到了伯明纳,菲尔德夫妇在机场接机。
看到金发碧眼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来,布里娅和乔伊斯眼前一亮。
苏西在贝提瑞丝的教导下脆生生地喊道:“舅姥姥,舅姥爷!”
“AWWWWWW~我的小宝贝~”
布里娅的心都要化了,她自己没有孩子,就格外喜欢小孩。
她抱着苏西转了一圈,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几人乘上了前往厄里姆的大巴。
一路上布里娅都在逗苏西,喂完巧克力又给喝汽水,乔伊斯则是欲言又止。
那忧心忡忡的样子惹得布里娅看了他好几眼:“好了,乔伊斯,都这么多年了,那位说不定早都忘了贝蒂了……”
“再说,她们也不回阿卡第娅去,镇上离阿卡第娅那么远,不会有事的!堂堂一个……还能跟我们这些小人生气吗?大不了再送祂几只鸡……”
“不,布里娅,你不明白……”
布里娅没见过农牧神,又是外来者,单听对方的名号,加上农场这几年经营得有声有色,就以为这是一个好神了。
谁家好神把人家十九岁的姑娘搞大肚子。
还有祂的样子……这……
再看看如花似玉的外甥女,乔伊斯又是一阵唏嘘。
这几年农场也不再丢鸡了,但乔伊斯却觉得自己赔大了。
看着长吁短叹的舅舅,贝提瑞丝一阵好笑。
苏西则好奇地听着大人的对话,她依在母亲怀里,小声问道:“妈妈,舅姥姥他们在说谁?是你认识的人吗?”
贝提瑞丝没有回答,温柔地擦掉苏西嘴角的巧克力渍。
她抬起头,周围是明里暗里打量的视线。
大巴上的人不住扭头去看这位容色艳丽的美人,前方一个小伙眼神发直,简直要把头扭断。
坐在后排贝提瑞丝对他笑了笑,顿时收获一片吸气声,小伙脸红得快要滴血。
当了这么多年的明星,贝提瑞丝早对他人的凝视见怪不怪。
她打开窗户,任林风拂过白皙的面庞,如同情人温柔的手。
闭上眼,贝提瑞丝坠入了梦境。
梦里,她回到了十九岁,光着身子躺在林间小屋的床上,身下披着熊皮。
壁炉熊熊燃烧,映得萨梯蓝色的眸子变成了幽暗的紫色。
汗水交汇,激烈的动作间农牧神呼唤她的名字。
“贝蒂……你属于我吗?”
“当然……潘……我永远属于你……”
意乱情迷间,少年的贝提瑞丝什么情话都说得出来。
那时才十几岁的她又怎么知道,对于神明,是不可以轻下许诺的呢?
醒来时大巴已经抵达了小镇,想到梦中的情景贝提瑞丝有些脸红,慵懒的风情又激起一片声浪。
通过激烈角逐撞开几个凑过来的大汉,之前扭头的小伙获得了为美人提行李的福利。
交谈间贝提瑞丝得知对方叫安德鲁,是旅馆老板的儿子。
帮贝提瑞丝把箱子提到镇口,安德鲁才依依不舍地跟菲尔德一家道别。
望着对方健硕的胸肌,贝提瑞丝眉梢一挑,用马克笔把自己的私人电话写在对方的手上。
“CALL ME”
嫣红的小舌刮过洁白的贝齿,翠绿的眼尾上挑,仿佛带着小钩子。
安德鲁顿时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二人结婚生子,连孙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望着魂不附体,只知道攥着手“嘿嘿”傻笑的小伙,跟在后面乔伊斯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