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准备了烛光晚宴吗?我会把你送的鲜花做成永生花。”
池纵迫不及待地猜测着。他知道贺衡向来是个大方阔气的男人,珠玉在前,之前送的那颗红宝石作为赔罪礼物,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烛光晚宴?恐怕只是开胃菜罢了。
话音刚落,池纵感受到贺衡的步子变得缓慢。
贺衡委婉地提醒,试图降低他的期待:“你忘了,我们在这剧组是怎么认识的?”
“你人来了就好,带什么礼呢?”
池纵顺势转移了话题。那时候再见面贺衡是以别人助理的身份,都以为他是来体验生活,给人的印象就是有钱人。
贺衡解释道:“老板演的角色要杀青了,过来给你祝贺。”
“没必要提前,也不是什么……行行行,一切依你!”
池纵听到他的来意,下意识想要摘掉眼罩,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提高声调吸引他的注意力。
池纵并没有得逞,他的两只手都被贺衡禁锢着,两人以极为别扭的姿势走到沙发旁坐下。
“我保证!绝不偷看!你给我松松绑呗!”
池纵不断调整坐姿,试图甩掉被贺衡握住的手腕,那感觉像是被黄金压在身上,只能装作服软,拍了拍沙发示意贺衡。
池纵手腕一轻,没有甜蜜的负担,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摸到了挂在耳朵上的眼罩绳。
贺衡反应更快,双手捧住池纵的脸,眼罩没能摘下来。他对着池纵宽阔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
“骗子!”
“我告你诽谤,等着我的律师函吧!”
池纵脸颊感受到柔软,意识到两人已经超过了社交距离。视线被阻挡,动作被束缚,他缩起脑袋,像只鹌鹑,用嘴硬掩饰心中的慌乱。
“请律师要花好多钱,现在池哥真是阔绰了。”贺衡第一反应是心疼钱。
“我是迫不及待地想拆你的礼物,衡!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把眼罩摘下来,你赶紧把礼物拿出来吧。”
池纵不再做抵抗,因为礼物就在眼前,他迫不及待想知道贺衡的心意。
“张嘴!”
贺衡看向桌上摆着的草莓蛋糕,拿起一颗草莓,用草莓尖轻轻蹭过池纵的嘴唇。
“你给我投喂的什么东西?洗手没有?”
池纵闻到了草莓的香味,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起来,却还不忘嫌弃地问。
贺衡将整个草莓塞入他口中:“尝出来没有?”
“你用过草莓味的润//滑//剂吗?”
池纵脸颊泛红,像是大棚里早已成熟的草莓,吹过的风中都带着甜滋滋的味道。他看似害羞,却一本正经地撩拨着别人的心弦。
贺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池纵刚才的提问是故意的。
“我洗过手了。”
贺衡故意提到,没有用手,而是用银质勺子挖了一口奶油。
池纵主动凑上前,他能闻到甜香的味道。喂进嘴里的是奶油,却没有尝到奶油棒棒糖。
他并不觉得腻,反而被勾起了胃口。
正想再来一口的时候,池纵忽然挺了挺肚子,觉得裤子有些松。
“我离家出走,相当于个人破产,没有经济实力投其所好地送礼物,只剩下劳动能力。今夜我好好服务你。”
贺衡帮助池纵解开了皮带,他觉得自己这个礼物会送到心趴上。
礼物的本身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