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听到张书的回答,柳彡头也不回的跑开,只留下张书一个人站在原地。
李礼棠睁开眼,感觉脸有些疼,鼻子被什么给堵住了,天花板的颜色跟他房间不一样
他在哪?闭上眼睛,李礼棠开始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本来是给宋时萩补课的,刚到宋时萩家门时,门开着,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进门后,看见宋时萩正在自言自语说着讨厌什么的话,他凑过去问的时候却被一拳打了过去,这就是他最后的记忆了。
再次睁眼时,一张有些黝黑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一脸的热泪盈眶的看着他,咧着牙。
“礼棠,你终于醒了!”宋时萩激动的说着,李礼棠目光微冷的说道:“挡着我了。”“啊,不好意思”宋时萩连忙退后,李礼棠起身,拔掉鼻子里的纸巾,看向一旁的宋时萩。
“额,礼棠你听我解释,我那个是条件反射,不是故意的………”宋时萩捏着手指头,紧张的说
李礼棠一脸无语,该说什么,他倒霉还是他进来的时机刚刚好,不过这家伙力气怎么这么大。
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脸,有些微疼,李礼棠没好气的说:“给我拿酒精和棉签过来。”
宋时萩连忙将酒精和棉签递给李礼棠,李礼棠看着宋时萩说道:“你打算让我怎么上药,过来!”
“可是,我怕我把握不好力度”宋时萩有些犹豫,“那你打算让我徒手给自己上药吗”听到这话,宋时萩乖巧的凑近李礼棠,拧开瓶子给沾了沾酒精,开始给李礼棠上药。
少年的身上有股香气,像是金银花被晒干,泡水后的香,微甜而又悠长,李礼棠的皮肤很白,宋时萩不自觉的放轻棉签点在少年的脸上,微凉的感觉在脸上涂涂抹抹。
夜晚的空气有些微凉,屋里的两人,挨的很近,近的炽热的呼吸吹在李礼棠的脖间,微痒
侧脸望去,脸与脸的距离仿佛只要宋时萩抬起头,便能吻到李礼棠。
四目相对,宋时萩连忙拉开距离,一张黝黑的脸都能看出红晕了,李礼棠脸微红的咳了一声,“还,还有另一边没涂。”
“啊,哦,好的”宋时萩忙点了点头,继续给李礼棠上药。
今天,真的有点热吧~
几天后的周末,简付白家
简付白正在洗碗,秦子绶靠在阳台上吹着晚风,客厅里的电话响起,摘下手套,简付白接了起来。“高箐学姐?”
“上次的事情吗………嗯………麻烦转告一声你表妹………我有喜欢的人了。”秦子绶下楼,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脚步一顿,站在楼梯口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