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我想和你求婚,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但同时我也想对你说你永远只是自己,你这辈子只为自己而存在。”费知看着贺沉欲的眼睛,一字一句极其认真的说。
“贺沉欲,我有很认真的想过,我不会以爱的名义束缚你,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你都只是你自己。”费知握了下拳,又往前走了一步,“我那天许下的愿望是,我希望我们未来的每一天都能互相陪伴对方。”
“所以——”费知语气真挚诚恳,“你愿意吗?”
费知在说这番话时,声音放得极轻,可他望向贺沉欲的目光不带丝毫闪躲,只剩顽固。
一字一句砸在了贺沉欲的心上。
“愿意。”贺沉欲说完这番话之后,一个充满爱意的炽热的吻再次压在了费知的唇上,“一直都愿意。”
所有的话语都融入了这个吻中。
在听到这个回答之后,费知方才所有的问题都不再重要,他弯起唇,揽住贺沉欲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夜,同不远处橘色的天一般,酒店的房间中也只剩下了炽热的爱。
清晨,贺沉欲推开门的刹那撞上了欧志才。
对方视线不自在地闪躲,随后目光在望向贺沉欲手上戴着的戒指时,才露出些不悦的神情,“你已经求婚了?”
贺沉欲从门缝处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费知,轻轻带上了门。
“没有。”他脸上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戒指上蹭了下,轻声回道:“是费知给我求婚了。”
“这像他的作风。”欧志才拧了下眉,“那你......”
贺沉欲抬眸,光点那双浅灰的眸子跳跃,“继续,你那边处理好了吗?”
欧志才再度恢复了之前冷淡的脸,轻轻“嗯”了一声。
“谢谢。”
贺沉欲说完,重新打开了房门,回到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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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知是被一道刺入的光晃醒的,他不悦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直到看到了坐在桌前盯着屏幕的贺沉欲以及他纤长的手上戴着戒指时,表情才缓和了几分。
“哎呀,谁买的戒指啊,这么适合你。”费知坐在了贺沉欲的身旁,手拖着下巴,看着他屏幕上的内容。
贺沉欲歪头看向他,轻轻一笑,“我老公买的。”
“那你老公真有眼光。”费知打着哈欠又笑了下。
听了这话,贺沉欲再次低下头,抿了下唇更显委屈,“可我老公还没带我回家见公婆,是我拿不出手吗?”
费知一听这话,蹭地一下从椅子上起身。
我靠,真忘了这回事。
还没给家里的老父母说。
想到这里,费知皱着眉快速地跑到了浴室里。
不管了,回国再说吧。
看着费知逃跑的背影,贺沉欲无声笑了下。
今天的目的地是斯科加瀑布,出门时却未见到盛鉴几人的身影,费知发了几条消息,这几人居然说昨天打游戏玩疯了,起不了床,今天就不跟着两人去了。
索性费知便开启了跟贺沉欲的双人旅。
车行驶在道路上,才刚驶出城镇,只见车缓慢地停下,最后停在了一片草坪前。
“怎么了?”费知问。
“好像抛锚了。”贺沉欲解开安全带,下车后直接走到了车前。
费知连忙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贺沉欲皱眉的样子,打趣的话吞在了喉中,“没事没事,现在离城镇还不太远......”
“诶?”他话还未说完,只见不远处摆放着几只花,“那是什么?”
说完,费知捡起一看是一只茉莉。
花往着一个方向不断向前延伸,似是引领着他前往一个方向。
费知呼吸一滞,转头望向贺沉欲,只见他缓缓走到自己身侧,随后捡起了一旁的另一支茉莉。
他走一步,便转头看一眼费知。
费知跟着他的步子不停往前走。
最后停在了一处海岸前。
空旷的沙滩上,用玻璃瓶冰冻着茉莉摆放,从上往下一看,只见一支支茉莉拼成了一束玫瑰。
浪花不断冲刷着海岸,费知走下去,到茉莉旁,在转头的刹那只见在海岸的四处插着玫瑰。
那一瞬,费知仿佛置身于一片玫瑰海之中。
贺沉欲缓缓走到了他的身侧,在费知转身时,只见他单膝下跪,从怀中拿出了一枚戒指。
“在昨天,我不是回避,从来冰岛的那一刻,我便无比清晰地知道,我是想和你求婚。”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费知没憋住,眼泪先一步流出,“贺沉欲,你这样显得我很呆。”
远方的阳光落在了戒指上,是一枚男戒,戒指上是一颗黄色蓝宝石,被打磨成了太阳的形状,此刻正在阳光下闪着光。
贺沉欲缓缓起身,“费知,你在我的世界里是最为闪耀的太阳,有你在的每个瞬间,我的世界都充满光亮,我想与你共度一生。”
“你愿意吗?”
在他话说完的刹那,盛鉴几人也跟着从角落里冒出头,无数的茉莉花从天而降,化作一片片茉莉雨落下。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个人,眼泪再次落出眼眶。
原来贺沉欲让盛鉴几人一同前行,是想让他们一同见证幸福的瞬间。
此刻,爱情、友情将费知满满包围。
贺沉欲继续道:“你知道为什么是冰岛吗?”
“极昼时,冰岛的太阳永不落下,而你就是我永恒的太阳。”贺沉欲轻声道。
费知哭得泣不成声。
冰岛的极昼,是太阳永不落的夏天。我们在永恒的白夜下,宣誓爱情。
“我愿意。”
——求婚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