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季响闻言笑了笑,他笑得自然,还给夏南解释起了缘由。
“你比我大,如果总叫你的名字的话,感觉会有点不礼貌。”
这个说法听上去还算靠谱,但几个人在这电梯里外唠嗑,看上去就很奇怪。
因为是独生子,从小到大夏南身边几乎都只有同龄的玩伴。
他也从没谈过恋爱,这还算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称呼叫他。
虽然有些怪,但夏南用几秒钟就接受了,他这才想起季响的后半段话。
“对了,你说的考试……”夏南抿嘴想了想,还是没有立马答应下来,“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去的。”
季响听了,立马用力地点了点头,他挥了挥手,直到电梯门关闭:“谢谢哥哥。”
回到家里,随着灯一盏一盏地打开,夏南才有了点放松的感觉。
此刻已经是深夜,还醒着的人估计都没有几个了。
夏南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去,忙碌一整日积累下来的疲惫在此刻终于有了发泄口。
他偏着头看向停留在玄关处的纪风与,对方正慢条斯理地一件一件脱下身上的衣服。
原本现在夏南还强撑着没打算去睡,是为了“拷问”下这个一声不吭就忽然出现的人的。
可纪风与就站在那一声不吭地脱着衣服,神情淡漠,举手投足之间还透出隐隐的威压来。
要不是想着自己似乎才是占理的那一方,看这人像是生气的模样,夏南差点就怵了。
他立马端坐在沙发上,轻咳两声给了纪风与听。
纪风与随手把外套搭在了玄关处的架子上,他换了鞋走了进来,却没有一刻停留地走向了厨房。
夏南眼睁睁的看着纪风与这么走进去,惊呆了。
他站起身来,刚想追过去问个究竟,但很快,他还没来得及走过去,纪风与就已经拿了个茶杯走了出来。
“听你有点咳嗽,不知道有没有着凉,”纪风与不知何时解开了他用来束发的头绳,他坐到夏南身边,把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热水推了过来。
夏南“噌”地又坐了回去。
刚燃起的熊熊底气好像被这杯热水浇灭了一大半。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小,夏南低头看着他们几乎贴在一起了的腿,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纪风与双手交叠:“一个多小时之前,回到家里没看到你,所以去找你了。”
一个多小时之前?
夏南回想了下,才确定那时的他好像还没回来过。
再想起刚才在外面时盘旋在纪风与身边的小球,夏南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上次回来时没看到这小家伙的身影了。
感情是他和纪风与的行程刚好错开来,这一大一小的没看到夏南,一块出门找人去了。
想到纪风与一本正经地走来走去找人的样子,夏南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引来了被笑的那人一声疑问。
纪风与眨着眼睛:“怎么了?”
夏南连忙用手掌盖住自己的嘴,偏过头去不再看纪风与,脸上还是笑着。
“没什么。”
见夏南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又听身旁人久久没有后话,纪风与也不那么僵了,也问出了自己心中疑惑:“所以,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夏南闻言转了回来,他“嗯”地问了声,很快便反应过来纪风与这话里指的是季响。
想到纪风与刚才一看到季响,身上就透出了一股不太欢迎的感觉,夏南最开始没有直说,而是看着纪风与的眼睛,笑着反问:“怎么?不喜欢他?”
纪风与摇了摇头,看着夏南时的眼神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哦?那就是喜欢了,”夏南说完,看着纪风与的脸色忽然冷了下去,他赶忙停止和这个不经逗的人开玩笑,“好了,不逗你了。”
夏南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热水,这才老老实实地回答:“不久前,我在这附近看到了他表演,两个人聊了聊就认识了,但还不算熟。”
听到这话,不知是不是夏南的错觉,纪风与像是松了口气。
“那他那么叫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纪风与问完,没有丝毫掩饰地看向夏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