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暮摇头道:“爹!你别胡来,我与北野公子乃是君子之交,并非儿女私情,乱点鸳鸯谱!”
北野策也一副你有大病的样子,“南宫会长误会了,在下并无此心!”
南宫问天:“啊?那……”
北野策刚要告辞只见那南宫问天依旧不死心道:“娶了暮儿别的不说,一步登天不在话下,将来我这天地会也只会传给我的女婿,这你也不动心吗?”
南宫暮最不喜以权势诱人!
“爹!”
北野策笑道:“承蒙南宫会长青睐,小生怕高,不喜高处不胜寒!告辞!”
北野策走后,南宫暮不懂,“爹!你这是为何?”
南宫问天道:“哎,为你寻个夫君,爹才能够对得起你娘啊!”
南宫暮不再言语,只道:“别逼他。”
南宫问天同意了,“虽是秘密结亲但族亲们都已知晓,先不取消吧,说不定他想通了又回来了……”
南宫暮无奈叹息,随她爹吧,不到黄河心不死。
北野策在走之前去了幽水湖上。
“天涯兄!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
朝天涯不想见北野策,抱着酒壶跟孩子赌气似的转过身去。
北野策放了一本自己手写的武功秘籍在桌上,“这功法适合你,拿去练吧!”
朝天涯不解,但也没动。
“我不喜欢南宫姑娘,那天,误会啊误会!”
朝天涯错愕道:“你说什么!”
“我早已心有所属,不是南宫暮,我刚刚推了你们会长要结亲的事,你快回去吧,南宫姑娘此时身旁只怕要人。”
朝天涯瞬间丢了手里的酒壶,刚走两步又回头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想要什么?”
北野策无畏笑笑,“兄弟一场,我就直说了,我要你做天地会的接班人,只要你在位一天,在世一日,绝不为难姜为霜!可以做到吗?”
朝天涯行大礼道:“可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多谢策兄!”
北野策拿着朝天涯的酒壶喝了一口,呛死人了!
“咳咳咳!没事!你走吧!快去!”
北野策乘着夕阳上了马车,身后的人事物越来越远,他留下了,终于可以在姜为霜身旁留下了。
乌无停紧皱双眉,一步一步走到姜为霜面前,“师尊!是不是你曾经梦到的一切都开始灵验了!?”
姜为霜拭去唇边的鲜血没回答。
“师尊!就算你可以为了他不要命!可我跟长卿,何其无辜啊!莲花门里万千弟子何其无辜!你不要为了一时妇人之仁,酿成千古大祸!届时!悔之晚矣!”
姜为霜依旧舍不得。
直到一封密信传到姜为霜的手中,被狠狠攥成一团,里面的每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继续割伤着遍体鳞伤的姜为霜。
信中写道:北野策与南宫暮不日秘密成亲。
乌无停冷笑道:“师尊啊!你还不痛下杀手吗!?非要血洗莲花门你才甘心吗?!”
姜为霜红肿却万念俱灰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狠意与坚决。
“集结人马,动手。”
北野策等人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北野策送长卿回房后嘿嘿笑道:“哎呀呀,终于回来了!还是家里好!”
长卿摸摸北野策的头,“嗯,阿策快去休息吧!”
北野策蹦蹦跳跳地走远,再回头发觉长卿还在门口站着,“快回去吧!师兄明天见!”
北野策回到房后不见姜为霜,只是平日伺候的侍卫端来一杯水,“门主在后山呢,说是有事找你,少主请吧。”
北野策不是很想喝,还未推拒,那人道:“门主特地吩咐的,说怕你累着,先喝口水润润再去后山。”
北野策悻然接受,“那好吧!”
咕噜咕噜,一口饮尽,“我放个东西就去!”
天上的明月好亮,照映着脚下的路非常清晰。
北野策哼着小曲,才走几步,便察觉到了身后有大批人马正在迅速靠近!
不对劲!
北野策的身子越来越无力,直到他喘着粗气站在悬崖边。
北野策看着眼前的人,搞什么啊!
“你们真是的!大晚上不睡觉,来吓我!等我告诉师尊,你们死定了!”
可那群人依旧严阵以待,甚至拔刀相向!
北野策蒙了,“你们,你们干吗啊?师尊呢?”
姜为霜与乌无停从众人身后走出。
乌无停道:“北野策勾结天地会里应外合想害我莲花门!此次我们就要清理门户!”
北野策的笑逐渐僵硬在脸上,“你胡说什么?”
乌无停不屑道:“你与那南宫姑娘在南海互诉衷肠的事天下谁人不知!你又以为能瞒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