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循环播放。
而现在这个书房里不曾放置的佛像,现在挤满了各个角落,桌子上也有,并且还上了香火,供奉了起来。
“怎么会,书房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就算如此,但现在雍箐桃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应该关心这些的时候。
并不是去关心这些有的没的,而是这偌大的房间的地板上有这一个阵,这个阵是干什么的?哪里来的?这些都不知道。
只见那个阵法四周都在飘逸着邪祟的气息,不敢让人上前去。
给门外的两个小家伙看的一愣一愣的。
突然那只蝴蝶再一次地突兀的出现了,像是再一次告诉他们,来,过来,到这里来。
两个人在看到这只蝴蝶后,也变失去了刚才的胆小,从容不迫地踏了进来。
那蝴蝶挥动翅膀,停落在阵法的中心处。
两个人也跌跌撞撞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看不出任何生机,就好似傀儡一般,只会一味地服从,却没有自我意识。
就这样四周又好似天旋地转一般,灵魂被抽离,动弹不得。
再次醒来之时,竟来到一片荒漠之处,但是天空还是暗的惊人。
唯一的光亮只有在前方煽动翅膀的蝴蝶。
它到底想要带着我们去哪儿?
毕竟蝴蝶不能说话,无法回答,只是停顿了一下,就开始往前飞。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说什么,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时间后。
他们的眼前忽然不在黑暗,而是出现了其他的色彩,那是红色。
红色的彼岸,开满在河边,静静地等待着来这里的每一位人。
有叶无花,有花无叶,彼岸。
看着这开满遍地的彼岸,雍箐桃心底微微一震,似乎是想起了某个人。
其实吧彼岸独自开时并没有太多的惊艳,但是这开满一片的彼岸却又着实惊人,现在都不知道心里该想些什么了。
看着这彼岸,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淡忘了一样。
他们走过了那座桥。
到了那个地方,那个天空不在黑暗而是明亮的地方。
他们也不出意外的遇见了那个人,那个一直在等着他的人。
她依旧是老样子,静静地独自坐在秋千上,与周身的蝴蝶一起嬉戏,漫山遍野的花,都一起开放着,美丽而惊艳。
“你,终于还是来了啊!”花碟夕微微一笑,折下一朵花,拿在鼻下轻轻一闻,然后又将它扔到花丛之中,让它自生自灭。
其实花朵被摘下又扔到花丛烂泥之中是很难存活的。
但是在这里的花好像不太一样,它再一次的顽强的生长了下去,好像这里没有死亡。
“我?”雍箐桃用手指着自己,“你这话,什么意思?”
花碟夕轻笑起来,微微转过头来,但是看不清她的眼睛。
“已经很久没有人来陪我玩了,有点孤独呢。”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以及十分甜甜软软的大姐姐一样,让人无法自拔。
雍箐桃皱了皱眉,我很好玩吗?
现在的他们内心十分困惑,花碟夕也知道这一点,还没等他们问,她就自己为他们解答了他们内心的疑惑。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有很多疑惑。”
她又一次的笑了出来,从一开始,她就无法将笑容给藏起来,因为她实在不太会演戏。
“这个鬼地方,其实就是个鬼地方哦!”
你这话说的和不说有什么区别?
“呵呵呵,别急,反正你们现在应该也没有什么事吧?那就听我慢慢讲呗,毕竟这样就不会很无聊了。”
雍箐桃和阡陌对视了一眼,觉得也对。
花碟夕内心暗自窃喜,比上一位的那个小姑娘还要有趣呢!没有白期待,毕竟期待越大,落空就越大嘛。
“这个地方应该算作地府吧。”
“什么!地府!”
花碟夕笑着点了点头,对于这种惊讶对此她感到好不意外。
只不过雍箐桃旁边的这位少年,他并没有流露太多的情感,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这也让花碟夕愈发的好奇和开心了。
“那岂不是我们死了?死了才能下地府吧?”
“嗯嗯,原则上来说是这个样子的。”
这一次雍箐桃冷静了下来,冷静地思考,我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花碟夕很擅长探查人心的,一个小动作,一个小眼神,内心的想法都会通通暴露在她的眼睛中。
“呵呵呵,你们算是例外吧,和我一样。”
“和你一样?”
“嗯嗯。”花碟夕当然知道他们现在在想什么,然后补了一句,“秘密。”
“有人说过你很会揣测人吗?”
“有,不止一个,呵呵呵。”
“好了,回到正题。”花碟夕看着食指上停着的那只蝴蝶,“其实这些我也不知道,但是引你们进来的是我,看见这只蝴蝶了吗?指引你们方向的那只蝴蝶。”
阡陌静静地看着她“那请问为什么要引我们进来?”
“啊?!”花碟夕看起来一副很惊讶的表情,“我以为你们早就注意到了呢。”
……
“ennnnn,太无聊了,想找人玩吧。”
“那请问为什么要找我们呢?”
“好问题,我想你们应该也会和熟人玩,不会和陌生人玩吧!”
雍箐桃歪了歪头看着她“我们很熟吗?”
又来了,这一句话一出口,周围的气氛瞬间沉静下来,雍箐桃有时候说话挺直白的。
雍箐桃思考了一下“不过,我想说,谁家好人玩在地府这鬼地方啊?”
花碟夕尴尬的笑了笑,回避了这个问题“或许你们是第一次见我,但是我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你们了。”
“哦~?!”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细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