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已不知天地昼夜黑白。
叶棠满脸失望,可惜了,这群人尚不知善恶,不好直接出手,只能暂且把他们弄晕,平白费事许多。
她扭头看着傻愣愣的温晋,莫名其妙还抱着刀站在原地纠结,想起他刚才出招束手束脚的笨拙样子,眉心抽痛,“好啦,事情就此结束,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温晋看着地上倒下的一堆人,那双和温戬十分相似的眼睛颤了颤,默默抱着刀走到了叶棠身边。
他看着叶棠。
叶棠莫名其妙,看她干嘛。
她把剑入鞘,试着牵住他的一截衣袖,看他没有反感的意思,就这么牵着他走出去好远。
一回到客栈,叶棠立马松手,“快,去收拾你的东西,我们立马换一家客栈,不对,客栈不住了,找个庄子农户住下。”
温晋被指挥的团团转,还有些模不着头脑,“为何突然要换客栈,是住的不舒服么?出门在外确实条件略有些清减,是为兄不够心细,让你受委屈了。”
他还一脸愧疚。
叶棠看着他手上动作没停,也就没催他。
只是解释道:“那群人虽不知道是何来历,但既然惹上了,就如同蚂蝗,源源不断来纠缠,除非见血,不死不休,既然如此,不如提前避开他们,免得追上来纠缠。”
温晋眸光感慨又伤感地看着她:“记忆中,母亲也是像妹妹一般温柔善良,为兄还未能在母亲膝下尽孝过一天。”
叶棠第一反应,她不是亲生的。
第二反应,母亲像女儿是不是措辞有点怪怪的。
而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试图夸她善良。
叶棠陷入了沉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这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
她看着温晋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难言,你好好的感慨这个干什么。
她一方面觉得,不是吧,他这个时候一定要感慨这些么
另一方面又在怀疑温老爹替孩子找师父的眼光是不是都不咋滴啊。
怎么感觉这个哥被养歪了的感觉。
但是不应该啊,正常人是啥样子来着,好像也没有什么标准哎。
眼看着温晋居然感慨着,眼眶就红了,一副潸然泪下的模样。
叶棠终于忍不住揉了揉额角。
虽说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这个哥感情充沛,有什么情绪就洒泪当场,她还是觉得有一种物是人非之感(不是)。
温老爹那么一个心狠手辣,杀人放火面不改色的官场老油条,怎么会生出一个哭包来啊,雷夫人也不像是这个性子啊,是不是生的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啊。
她看着收拾的差不多了,拽住挥泪当下的温哭包,一把拽着他掩人耳目从客栈后门离开了这里。
从马廊下牵出他们的坐骑,翻身而上,让温晋跟好她,一路策马往城外赶去。
就在她们离开后不足半个时辰,就有一伙人提着刀剑前来客栈逼问叶棠他们的下落,被战战兢兢的掌柜领着去客房后,推开门人走室空。
那人将刀横在掌柜脖子上,“说,他们去哪儿了?”
掌柜立马就跪下了,痛哭流涕,“大爷,这小人真不知道啊,他们连定金都没退,直接就走了,小人与他们非亲非故,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