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riodic undercurrects in life are only temporary, you are dying, yet you will also be reborn.
*生命周期性的暗潮只是暂时的,你在死去,但也在重生。
〉〉〉〉
真是一个棒极了的早晨。
阳光透过屋顶的天窗照在她身上,纤细柔软的女孩以芭蕾般曼妙的动作单腿而立,伸手去摸宾馆登记处观光笼子里面的猫咪。
屋外走过的行人看着她抬起在阳光中的长腿,每一根线条都青春而流畅,每一寸肌肤都温润如玉。他们一齐露出惊叹的表情,仿佛第一次明白了古人所谓“骨肉匀停”的意思。
这一切都说来话长。夏弥仰天长叹,心中悲凉。
她是一年前在北京地下铁轨道上醒来的,当时她浑浑噩噩的以为自己还在那辆通往死人之国的列车上,凌晨进站的清扫大妈看到她光着身子从铁轨上爬起来,身上光溜溜的啥也没有,惊到差点当场拨打12367!在她好说歹说自己没被绑架,举着手指对天发了誓后才歇了心思。
当然这个世界并没有尼伯龙根这件事,她也是之后才知道。
她转生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没有龙族,没有混血种,没有弃族悲哀地争夺权与力厮杀的世界。她侦查搜遍了所有‘她’的痕迹,知道她是一个居无定所背包客,在各个国家游历,偶尔在报社兼职摄影赚取食宿费。
一个深入山野,喜欢体会原汁原味风土人情的奇怪女子,她微妙的觉得这个人设和夏弥以及耶梦加得都有点像是怎么回事?
不管如何,面对再来一次的机会她重振雄风,虽然你喝饮料总能开到“再来一次”的瓶盖,但再来一次人生的机会总不多是不是?你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仙台?因为编辑部文案推荐了这个不错的采风点啰,说优秀的照片能让期刊销量更加优秀云云。
夏弥对繁华的大城市毫无兴趣,当即拍拍胸脯接下摄影工单和总编辑表示百分之两百完成任务。
于是她就这么出发了,不远万里从中国北京飞到日本仙台,屁颠屁颠地直奔采景地,没有看到葱翠丛林,只看到一个降水量日渐益增,建筑物和绿木都泡在雨幕中的城市。
文案大哥真是诚不欺我!
呆了两天之后,她十分果断的订购了返程的机票,而在她预备从仙台国际机场起飞的几个小时前,航站楼站长刚因暴雨加台风念完紧急公告,然后所有人都离开了,一周之内不会再来。
他们休假了。
夏弥对“休假”这件事一直不吝溢美之词,仕兰高中期末考试语文老师出了休假的作文题,她还曾深情抒发了个人看法,将拉丁语和希腊语翻译成中文,在文末段大写加粗“休假是神经元的抒情诗!”
可要用自己的钱包来支持机场的地勤和飞行员时,夏弥就肉痛了。
仙台机场是由国土交通省转交民间企业筹组的私营企机场,当然也配备了vip绿色通道,就是传说中的只要钱到位飞机就到位,不过这刮风闪电的鬼天气也不像是能正常起飞的样子,仅有的办法基本也要夭折。虽说是天灾人祸,不会对报刊的发行有什么影响,但是在仙台额外呆一周的费用报社是不会给她报销的。
要不去中央公园搭个帐篷算了,夏弥垂头丧气的想,但是又下暴雨到时候怎么办?
她摸着猫咪踌躇了一会,下定决心一握拳:“走!开房去!”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你一个咒灵开什么房?”
夏弥吃了一惊,分明这家旅行宾馆的大厅里就只有她一个人,难不成自己幻听了?
心下不对,夏弥迅速将手从栏杆里撤出来拔腿开溜,结果没跑两步就被盖在猫笼子上的红丝绒防尘布劈头盖脸地兜住了头,她心里一慌脚下一绊,差点摔作了脸着地的天使。
“Who啊Who啊?没素质啊?乱扔东西搞得我差点摔一跤!”夏弥支着腿站起来,一叠声地抱怨。
她仰头寻找那个声音,巨大的阴影忽然笼罩下来,她闻到一股甜到发腻的香气。
一个身穿蓝黑素洁制服的男人出现在她身后,戴着勒发冲冠的黑眼罩。这个人一米九的身板,居然悄声无息地摸到了她身后?
夏弥震惊了,她难道退化如此了吗?
那个白色的脑袋从高处低了下来,盯着她瞧:“欸?你是想吃了这只猫嘛?”
??你是什么变态吗?
……
作为一个28岁的正常男人,五条悟心里有一张自己的颜值排行榜。
第一名的是他本人,实力自然是不用说的,他除了性格都是“最强”的外号不是浪得虚名;列第二的是硝子,也许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他觉得加班女王的美介乎于女人和少女之间,就是老瘫着脸,好像天下人都欠她几个亿円(日币单位)似的;歌姬第三,杰只排得到第四,这还得考虑到裁判员五条悟有因为个人好恶而加分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