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芙坚决不让:“怎么不穿毛皮大衣上床,热不死你。”
然后一个身体软乎乎地贴在背部,胳膊搂着她的腰,语气无赖地开口。
“嗯,有道理,宁芙热就知道还我被子了。
“我在这里,守老婆,待被子。”
宁芙拿手推放在腰上的胳膊,过一会儿还会自动归位,拿脚踢身后的人,也纹丝不动,于是无可奈何地吐槽:“盛启枫!你怎么欺负人!”
盛启枫在耳边笑一声,唤起酥麻的神经:“我哪里欺负人。”
“又不给我睡,又拿我当抱枕!”
“我抱我老婆,有什么问题吗。”
“离婚!不过了!离婚!”
于是耳边落下一个吻。
“要是女儿像你一样,得仔细把关,找个脾气好任揉捏的女婿才行。”
宁芙乐不可支,转过身,指尖猛猛戳着他胸口。
“对,像你这样要什么都不给的,叫他直接滚蛋。”
月色静谧落在床上,也映着相爱的恋人。
盛启枫把她的手牵在唇边轻吻,凝望着她的眼神几乎能掐出水来:“我周一居然就要出差了。”
宁芙把被子踢给他一个角,嘴上威胁着:“早点滚蛋。”
“担心我被人抢走吗。”
“……”
闹腾一夜的人忽然沉默,仿佛一切情绪找到出口。
分离在即,焦虑想留住一些在一起的证明,再正常不过。
盛启枫不恼,手指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宁芙,诱惑是有条件的,吸引则是天生合适。只要你活出最真实的自己,大家就会被你吸引。不论是视你为挚友的许作家,还是对你一见钟情的我。”
安静片刻,宁芙手抚上他的手:“60天啊……原来那么久。”
盛启枫做着保证:“一旦开拍,负责现场的是导演,我和许作家只能打辅助。我向你保证,每周只要不忙会回来陪你待一天。如果你不忙,也可以随时过来看我。”
宁芙声音都小了:“夏季服装马上上新,连带处理春季服装尾货,秋季服装设计……都是钱的事情,处理不好公司资金流就危险,我哪里有空。”
“还有许作家和任祈能帮你监督我。”
“可人哪是监督的产物,我对他多放心,他回报给我的是什么?”
“可性也不是留住人的好办法呀。”
一时间两人俱是沉默。
盛启枫在额头落下一个吻:“让我来想想办法,先睡吧。”
一夜无梦。
周六盛启枫待在书房处理一整天电话,一晃就是周日,旅行箱搭在衣帽间里,习惯差旅生活的男人在往里叠衣服,人被一个电话开车叫走。
宁芙看着没收拾完的行礼,想要帮忙,又心烦意乱地下楼,想要找一些休闲娱乐,最后还是什么都看不下去。
傍晚如约来临,盛启枫风尘仆仆踏进家门,整个室内一片灰暗,打开客厅的灯光,才看到静坐在客厅沙发的宁芙。
见他回来,人没精打采地开口:“要不我回去住吧,反正你不在,一个人住这别墅,大得有点离谱。”
盛启枫略一思索,表达赞同:“也是,有那位在,你回去住的安全肯定有保障。”
宁芙安静片刻,站起身子:“那我收拾东西吧。”
只是人经过盛启枫身边时,被后者握住手腕。
宁芙望向盛启枫。
男人神情犹豫片刻,忽然改了口:“虽然住进这个别墅不是我的本意,但现在我这么努力工作,是希望能拿到奖金买下它,以后跟你一起住。在这里结婚,生孩子,养孩子……我希望每天回到家都能看到你,所以,你可以为我留下吗。”
盛启枫从大衣内侧掏出一张卡,连同一张存根,交给宁芙。
“我想了好几天出差没法做饭怎么办,要是提前做好菜放进冰箱里,菜也不新鲜,你又懒得热,那就麻烦了……
“所以,这是我手头大部分现金,在我出差期间不管想买什么,从这里支出,让我知道你在好好生活,好吧?”
宁芙接过,储蓄卡,存根落款日期三小时前,余额一百万整。
于是没脾气地瞧眼男人:“你觉得我差这点钱吗。”
盛启枫答得果断:“我知道你不差,但是如果什么都不留给你,我也不放心。”
顿了顿又说:“世上想走捷径的男人多了去了,宁总又喜欢深更半夜摸男人,我得有所准备才行。”
宁芙满头雾水:“……我周围哪有活的男人。”
盛启枫理直气壮:“我都愿意当男小三,觊觎这个位置的只多不少。还有我跟苏茜打好招呼了,你可以每天直接过去吃饭,她会给你预留位置,账单我会结。”
条件好诱人。
在没底气地投降以前,宁芙晃晃指尖银行卡:“要是我想买个车怎么办?”
盛启枫不假思索:“那钱够吗?不够我再从股票外汇提现点,全款拿下。”
“逗你的,我要那么多车干嘛。”
“买房就更不够了。”
“说这么半天你连密码都不告诉我,还装什么阔!”
“密码是我们初次相见的日期,如果你不记得,花不到钱,那我也没办法不是。”
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无赖的话。
宁芙一秒破功,笑盈盈地抱抱他:“知道啦!我的大宝贝!”
笑容会传染。
盛启枫嘴角扬起,看着低头仔细查看银行卡的宁芙:“原来宁总喜欢钱,我猜对了。”
宁芙佯怒:“白来的谁不喜欢嘛!”
一个小拇指勾在眼前:“拉钩,约定。”
宁芙拉上去才记起来问:“约定什么?”
“只花我的钱,不看别的男人一眼。”
小拇指勾在一起晃呀晃,仿佛两个小朋友。
撒开手,宁芙才想起来:“男菩萨没关系吧。”
盛启枫一秒否定:“不行。”
宁芙委屈极了:“就看看又摸不到!”
盛启枫作势要剁银行卡:“那钱还我。”
宁芙忙后退好几步:“不给!岳导说对了!大白天小气鬼退退退!”
幸福就像是光芒,一旦点燃,也照耀整个世界。
周一,宁芙送盛启枫上早六点赶动车的出租车,慢悠悠吃掉爱心早餐,开着卡宴卡点抵达公司。
一进前台,立刻看到员工们围着什么绕成一个圈。夏乐赶他们进工位,被包围的东西才露出原貌——
999朵新鲜大马士革红玫瑰花,带着跨越洲际的露水降临休息区,大到一个人绝对抱不下。
即便是宁芙也看呆了:“谁啊,这么大福气,也给我沾沾啊。”
夏乐满脸问号:“?这是盛总送你的啊。”
卡片被塞到手里,宁芙打开,是盛启枫龙飞凤舞的字。
“请问,我足够与你相配吗。
“如果今天不行,明天还要继续问。
“如果明天也不能说明,那就让时间去见证。”
胸口充盈着许多幸福,宁芙望着眼前的花,嘴唇不经意间扬起笑意。
送钱,送花,不给摸。
存心吊人胃口的心机男。
夏乐申请起指示:“花怎么办?”
能怎么办。
宁芙拍下合影照片,大手一挥:“平均分,每人十六朵,剩下留给我。”
欢庆声音在公司上上下下传开。
整整两个月,得乐花香弥漫,不曾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