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鸢心知肚明,即便桑国撤车,桑王必会留下精锐来围堵截击,所以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如今担了王后的虚名,必得为御国筹谋,为身边的人负责。
桃鸢缓缓站起来,给众人举了个躬。
众人呆住,不知如何是好。
“对不起,是我任性了,把大家都拖累了。”
阿福赶紧整理衣襟跪下,众人急忙齐刷刷跪下,皆万分迷茫,不知王后何出此言?
“我早该狠心让王离开,或是下定决心和他北上,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我以前太天真,只以自我为中心,害的三名羽林卫搭上了性命,还拖累了大家。”
冷琰着急起身,试了两下只脖颈子仰的挺高,身体却绷直的起不来。
“鸢儿,不是你。。。。。。都是孤。。。。。。”冷琰因着急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桃鸢忙把他放平,给他顺气。
“琰,别激动,别浪费了我和玦的血。”
“鸢儿,不干你的事,是孤执意要来寻你,是孤想留在这里,留在你的身边。若非孤是王,孤真愿意留在这里,一直在这里。在桃杏庄园的日子是孤最幸福的日子,是孤毁了你的庄园。。。。。。”
“琰,我知你意,你少说话。”桃鸢把他头垫高了一些,让他更舒服一点。
“大家都起身把,既然我选择了跟琰走,就一定和大家齐心协力走出这困境。”
“王后万福!”
阿福年纪越大眼窝子越浅,眼眶竟然湿润了。
他虽对这个王后有些微词,亦觉得御国对不住王后,王后为御国诞下长子,使王恢复人身,这是何等大的功劳,本该一世荣宠,父母亲族与有荣焉。
可她并未享一天王后的殊荣便要舍命救王。不说那七十二宫女,三十六厨师小心伺候着,即便一顿饱饭也得靠自己,怀着王子还在和流寇斗争,刚怀上的二王子亦不幸胎死腹中,这哪是一个王后该有的待遇,乡野间的普通妇人亦比她强。
总归是御国欠了王后的!
冷琰转向冷酷。
“他们都叫什么名字?”
“回禀王,禹回,公民说,古三羊!”
这三个名字似三根刺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他们死的壮烈,却尸骨无存,不过一二十岁的年纪,忠魂却永远留在了伯托山。
“禀王,王后,为王和后战死是每个羽林卫的至上荣光!”
“厚待他们的家人!”
“是!”
***
果不其然,当夜桑军便有所动,朴光得到的音讯,桑军疾奔桑、蓿、御接壤处。另楔子已在山外隐蔽,伺机待命。
听到这个消息一扫阴霾,如云开雾散,大家信心倍增。
“王,桑人留下的人即便再精锐,由我们里应外合,必能很快出山,踏上平原。出山易,后面可能会更艰难,山里只面对桑国一军,出山,其他四国包括御都中人,定会闻风而动,很多人不希望王归都。”
“盼孤死者甚众,孤乃天命,命硬的很,乱臣贼子能奈我何!”
“琰,别自负,要惜命!我用刀捅你你也疼的吱吱叫。”
一个羽林卫‘扑哧’笑出声,感觉分为不对,赶紧捂嘴。
冷琰为掩饰尴尬,强硬说到:“孤能忍,你捅我一刀试试,孤就不叫。”
“咱俩就别斗嘴了,你看他们都看我俩笑话。”
“没有没有!”秋露园连忙摆手,又僵硬的把手落下。王瞟了他一眼,把秋露园吓得瑟瑟发抖。
“出山后我们马不停蹄,两天便可入藻。”朴光在任何情形下都能保持冷静。
“孤先手书一封给舅父,藻沣顾及姐弟之情,或可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