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玉敏没再回她娘,要不然母女俩恐怕等下要吵起来。
她咽下了想说的话,心里憋屈得很。
她咬咬牙,更恨刚才让她分心的贾幼蕊了。
多大个人了,连稻草都不会割,还要人教,学会了还让人表扬?
真是娇气得没救了。
作精成这个样子,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愤怒,同样是人,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
贾幼蕊从小就没下过地,是远近闻名地被娇养着长大的,长这么大才学会割稻草;
就算她后来名声毁了,也有人要娶她,嫁给了贾过野,还和在家做姑娘似的天天不干事,连饭也不做,偏生贾过野老实,不顾她四处勾搭男人,好吃好喝地供着她。
反观她呢,因为娘第一胎生了女儿,全家都期盼一个男孩的诞生,她连出生都是被嫌弃的。
因为家里没有年轻的男丁,她和姐姐从小就要帮爹娘忙农活。
她七岁就学会了割稻草,随着年龄的增长,要干的活越多,而且做得不好还会被爹娘责骂。
即使同样是女儿,姐姐也过得比她幸福多了。
因为姐姐是第一胎,爷爷奶奶和爹娘都能接受先生一个女儿,况且姐姐性子大方,为人处世成熟老练,随时都是一张笑脸,家里家外都人见人夸,所以在家的时候比她受宠多了。
姐姐后来更是嫁了一户很好的人家,姐夫身材高大,刚强有力,姐姐在婆家不用像以前一样忙田地里的活,只用帮着婆婆做做家务就行了。
贾玉敏心里酸酸的,她也不想干活想休息呀,可这话她都不敢说。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还不用等她爹打她,她娘就能骂死她。
贾玉敏只盼着自己以后能像她姐一样,嫁个好人家,此后就能过上轻松日子了。
她微微抬起头,遥遥地望了贾全辉一眼,脸开始发热。
怕其他人察觉,贾玉敏马上低下了头,满心的甜蜜。
全辉哥就很好呢。
他在县里的工厂当技术员,月月有工资拿,人也勤快,放假了就帮着家里干活。
最主要的是全辉哥家里劳动力多,上头有两个哥哥,田里的活肯定轮不到三媳妇做。
哪像她家似的,全家里里外外的活都落不下她。
贾玉敏幻想着嫁给贾全辉以后的生活,满是希冀。
她要是嫁过去了,肯定能过得比姐姐还好。
哎,但是全辉哥......
想到这里,贾玉敏感觉情绪激愤。
全辉哥他,什么都好,怎么眼光就这么差呢?
她亲眼看见过全辉哥和贾幼蕊那只狐狸精在河边靠得近近的,全辉哥一脸奉承小意,满脸堆笑地哄着那个作精。
她咬牙切齿,在心里诅咒贾幼蕊赶紧吃些苦头。
……
“啊哟。”
贾玉敏正想得出神,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她离贾幼蕊很近,所以清晰地听见了贾幼蕊的痛呼。
贾玉敏立马转头看去。
贾过野丢下镰刀,神色焦急,大步地跑向贾幼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