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天,有越来越多的虫子向他们的临时据点聚了过来,它们有的是与原编队失散的虫卫、有的是受了重伤被虫群驱赶的工虫、还有的是徘徊在附近的流浪种……
希尔伽很少出巢露面,王虫们看顾的很仔细,不希望他被洞外刺骨的寒风冻到,只在有阳光的时候,才会抱着他到洞外晒晒太阳。
所以希尔伽每次外出的时候,都惊讶的发现洞外虫子的数量总是较之前多了一倍。
“我记得我们之前的虫卫没有这么多。”他转头向尤里安求证。
抱着他的阿拜蒙蒂斯抢话道:“它们是因为您才聚集到这的,殿下,所有的虫子都希望能帮上您的忙。莱因哈特和约里亚特应该也快要到这里了,虽然他们的精神网也有所损伤无法联络,但我方的线虫在被同化前已经向他们发送了临时据点的坐标,相信他们会赶到这的。”
希尔伽呆了半晌,才想起来更紧急的问题:“莱因和约里亚特过来的话……你们几个也在这里,那虫巢由谁坐镇呢?”
虫母在上!这不就相当于现在歌鸟已经虫去巢空了!高阶虫全在前线,王虫们和虫母则被困在敌军的大本营,那虫巢里还有谁?负责清洁的后勤虫?负责看守的哨兵虫?
那一堆低阶虫连母巢的精神联结都回复不了!
想到这,希尔伽痛苦的抚住额,已经觉得胜利渺茫了。
“那里已经不需要一个徒有其表的镇守者了,殿下。”阿拜蒙蒂亚摇头,低头注视着他,朗声道:
“在您尚未降临的时候,歌鸟子巢只能算作虫族的要塞之一,它空有躯壳,却没有灵魂。
是殿下的到来才让它变成了真正的巢穴,
您在哪里,歌鸟子巢的意志便在哪里。”
像是要验证这番话一样,周围的虫卫们全都慢慢簇拥了过来,虔诚的匍匐在了希尔伽脚边。
它们的发声器嗞嗞作响,像是士兵在向他们的国王宣誓效忠。
这实在太突然了,希尔伽一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些臣子的忠心,他后知后觉的觉得被抱着这个姿势实在不好,便示意阿拜蒙蒂斯把他放下来。
但这个时候尤里安却动了,这位上将穿过匍匐在地的虫群,站到了虫母面前。他单膝跪下去,握着希尔伽的手致了一个吻手礼。
“因为您在这里,歌鸟子巢便在这里。”
那群虫子便更加骚动了:
“高贵的虫母……
向妳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与爱戴
愿阳光永远为妳停留
生命永不凋零”
——
希尔伽在某一天的夜晚见到了约里亚特,那时他刚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双绚丽的虹瞳。
约里亚特雀跃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好想你啊甜心!再不见到你我就要疯了。”
这只虎甲兴奋的鞘翅乱振,背甲的颜色更是五颜六色,约里亚特几乎是像失了智一样凑了上去,他狂热的吻上朝思暮念的唇,一遍遍的诉说爱意,他听见虫母的低泣声,听见断断续续的唤他名字的声音,这一切都让他X欲大发,情Y高涨。
但下一秒,他就被一阵滚烫的湿
意给吓倒了,那是希尔伽的泪水。
希尔伽忍不住的想流泪,他捧着约里亚特的脸,端详着雄虫破损的翅膜和伤痕累累的背甲。
“你回来真的是太好了,我也很想你,约里亚特,天哪,你受了好多伤……”
希尔伽心疼的为约里亚特检查伤口。
“不,这没什么,听我说,”约里亚特满不在乎的摇摇头,想赶紧换一个轻松的话题:“重要的是我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想你的抚摸,你的拥抱,你的吻,还有你的**……”
他越凑越近,语气越来越轻浮,连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挑逗,只待更深一步交流。
希尔伽按受了他的亲吻,也放软了身子。
“希尔伽,我想……等等,这是?”
但就在约里亚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他的手从希尔伽的大腿一路摸上去,却触到了一团柔软。
这使得他狐疑的低下头,看清了希尔伽睡裙下腹部的隆起。
这下子轮到希尔伽脸红了,他撑起身子想半坐起来,动作有些笨拙,约里亚特还贴心的扶了他一把。
靠坐起来后,他扶着腰往后挪了一点,眼神有些不自然的飘忽,却还是乖乖的托着肚子把身前圆润的形状显了出来,嗫嚅道:
“对不起啊,今晚可能不行,现在这个点虫卵还在睡,你吵醒它们的话,它们会闹的我很难受,明天下午好吗?”
他抬起眼睛与约里亚特对视上,为他身体的不便感到抱歉。
约里亚特的精神网快炸了,他的大脑几乎在“希尔伽肚子大了”→“有虫崽了!!”→“会是我的吗!!”→“虫母在上虫母肚子里有我的小虫子还要被我*这也太刺激了吧!!”等一系列思路里宕机了。
好半天他才问出一个问题:“是…我,我的吗?”
提到这个问题希尔伽就开始心虚对手指了:
“我不知道了,可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