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侃陪着他,将自己的水壶递给了他让他缓一口气。
“你们快走吧,我自己能跟上的。”洛嘉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用看都知道他赶不上的。
“上来,我们带你们。”
是许忧和风清,看他们落在了后面特意走回来想用机甲带他们。
洛嘉山笑嘻嘻的感谢,就要顺着风清的机械手臂向上爬的时候,司侃突然叫住了他。
“洛嘉山你的疗伤药还有吗?”
“嗯?有啊,你受伤了吗?”
闻言洛嘉山立刻走了过去,司侃只说自己没事让他将药准备好,然后转身从地上摸了几块石头过来。
“你们还在在这磨蹭干什么,那些玩意都快追上来了!”
许忧抱着岑时见他们磨磨蹭蹭的忍不住开口。司侃却没有理会他们捡了石头回来,在洛嘉山他们面前掏出一把匕首一下就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我操!”
“司侃!”
“发生了什么?”岑时看不见,只能听到周围的惊叫声。
“司侃要自,杀。”关于他这种行为,许忧只能给以这种解释。
“什么!”
这是什么迷惑行为?觉得自己生还没有希望,自我了结?还能少一点被折磨的痛苦?闻言岑时挣扎着就要下来,被许忧紧紧抱住,直到司侃说出我没事三个字他才停止了动作。
洛嘉山惊叫着倒出一堆药就要给司侃上药。
“你这是干什么!好死不如赖活,我都还没寻死呢!”
司侃制止了他的动作,说等一会别浪费了,然后一下将匕首拔了出来,鲜血立刻染红了衣襟。
他伸出手指沾上血在捡来的三块石头上画上了三道别人看不懂的符文。最后一笔落成,司侃松了一口气才对着洛嘉山说道:“还愣着干什么?真希望我死啊?帮我上药。”
“哦哦哦!”洛嘉山也不耽搁,手脚利落的给他上药包扎,又给他打了一针加速治愈伤口的针剂。
司侃在地上坐了一会觉得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才起来将其中的两个石头递给了洛嘉山和高铁。
“这是什么?”
“别问,问了你也不懂。带在身上就行。”
他不准备给他们解释急速符的来历,转头就看向风清,问他是否能带自己一程,他刚才流了那么多血,有点精力不济。
洛嘉山将信将疑将石头放进自己的衣兜里面,抬腿刚走出两步便发现之际身轻如燕,竟是半点也不费力气便能窜出去老远。
洛嘉山不信邪,半蹲着作跑步姿势,然后嗖的一下变窜了出去。
“我靠!司侃,这是怎么回事啊?”洛嘉山在司侃周围来回蹦跳,丝毫没有刚才那种快要死了的颓废感。
“那东西的时效只有一个小时,你确定你要在我周围浪费?”
“那我去前面等你啊!你快点跟上。”
“这是你的魂器吗?”风清见到也觉得格外的神奇,他第一次见到这种能力。
“算是吧。”司侃回了三个字就没了下文,他实在是不知道要跟风清怎么解释灵力的事情。
岑时听着他们的对话,皱起了眉头,司侃没说实话,一个连精神力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有魂器,还是自我伤害的办法,况且他这魂器也太多了吧,那把破刀不也是他的魂器吗?
这个毒星没有白天黑夜之分,跑了几个小时之后,那些蛇猫渐渐的没有在追他们,众人终于可以稍作休息一会。
出了河谷便是一段开阔的平原,走了很远他们都没有遇上那些蜥蜴。倒是偶尔看见几只疑似食草动物的存在,见到他们跑得比他们还快。有几只落单的,攻击意识强烈,但是体型不大实力不行,被几个人合力给弄死了。
“你说它们为什么不追我们了?”
洛嘉山靠着司侃的急速符精神了一段,这会子筋疲力竭,司侃被他无情的给换了下来,坐在风清的机械臂还不断地往后望去。
“繁殖。”
沉默了一路的岑时突然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沉睡千年短暂的苏醒,繁殖后代才是他们的重中之重,实在不值得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那些火山既是他们的休眠地也是他们的繁殖场。”
接应的舰船就停靠在平原上,见到他们还主动靠了过来,因为还有其他的队伍没有达到,他们会等到最后的时间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