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为知之,但识汝不识丁。
但霍将夜是个孝顺的,在回去时也是有定时给自家祖母带些养身温体的药材药包,也总是习惯在外边玩上几日,再回去家里边。
好在家中女子多谢,也显得温柔宽厚。
说起来霍家虽然是挺大的,大家伙也都在一块生活。
但毕竟也算是各过各的,除去那二房三房,霍将夜自个父亲早亡,也算是为皇室建功立业,所以占据家居也算是偏大些。
而霍将夜身为家中唯一的嫡子,也没有什么旁的血缘兄弟,因此也因父亲得个头衔继承而身,还有母亲眼下的嫁妆和余营业会属于他,真属于那种下辈子闲散着也吃穿不愁。
更何况还有祖母的那份家宅也会有自个的份。
虽然霍将夜并没有打祖母的家宅注意,但是那份数量还是很客观的,想来二房三房也多少会有点惦记,也是常态。
但是在老人家面前孝顺些也好,比起在先前现代看到的子女不孝,就算是为了些什么利益还有几分亲情,多少也会好上些。
其实到哪里都是这个道理。
毕竟会持家把持的有些家业,多少子女也会比起那种为了五斗米折腰。
甚至是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好,人活着总归是有利益掺杂,也属于互相向的。
而霍家家大业大,虽也有外办家产,但大家,也有内外之分男女之别,因此错开来倒也很少能遇见。
霍家或许名声在外,家宅当中也有书阁,祠堂,练武场,草药炼器香料等琐碎侧室,大堂庭院也有十余座,大小庭落房屋四十余,外侧客房三十余,家宅分部也有几处,还并不包括那几房单独的住处。
但好在内堂也按照那几房的中心,过去也方便些,而在主母也就居于那内堂之后,也方便内外来往于子孙联系。
霍家养出的子嗣实际上也是顶号的,只不过因为家中男丁颇少,也都尚且年轻,也就是都有要务在身,只是偶尔得空才会归来。
归来后还需先行拜见祖母,而后再待上片刻与妻妾温存片刻交代些近日情况后又要回去了。
因此家中有像是霍将夜这样游手好闲成日没个事干的其实也不多。
除了家中待嫁闺阁的几位小女儿,也就是还未长大的几岁子嗣,也算是霍将夜的弟弟妹妹了,所以他往日就算是在外闲逛也不会有人多说,顶多是关切一二,让他记得回家就是。
而霍将夜长相并不女气,而且还是最为合适的俊朗,只不过常带着几分坏笑,身后还时常跟着些手下打手,看着也势力大。
也只有家中与有所接触的大门大户知晓他是个孝顺又温顺的好孩子,在外的传闻也的确是误打误撞才有的。
因为从小就生养的好,也是无忧无虑绫罗绸缎养出来的贵公子,虽秉性如何暂且不提,但是霍将夜的外貌身姿而言可谓是顾盼生姿均秀亭俊,举手投足也是不同于寻常的大家涵养教导出的气质,这不单是外貌上,便是连举止实力也是如此。
至于刚刚那些行径,他倒的确是一时兴起。
虽说兴趣来得快也去的快,但之后也不能着急莽撞,还是得摆明实际说道理。
待回到家中,迈进门槛,霍将夜早已经对这些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习以为常,也就照旧大大咧咧气宇轩昂迈入霍家,而后自然看见一旁候着的那些下人迎上前来领路前往,越过那些前堂庭院与大院门户,再朝着里边拐几个弯的廊道,也就到了内厅里面的居所。
那时祖母所在的地方,刚好也是应邀子孙前来用膳,恰好是赶上这日是聚在一块的日子。
恰好霍将夜将时间算的准,往日也都是这个时候用晚膳。
于是也就在随从候在门外时,随着那里边的禀明公子回来抬起衣摆径直跨过了门槛,也让识汝识丁一同提着礼物走进去。
此刻的厅堂之中也摆着佳肴常菜,是霍家专门从老家聘请来的厨子,也正是兰陵人喜欢的口味。
虽在繁都大街小巷都是酒楼菜馆,在自家还是会好一口家常菜,也是让那二房三房的落座净手,丝帕擦拭,再用茶清口,含些开胃的沁段汤,这才打算依着家中祖母的言语开始用膳。
见这霍家大公子回来,那些个小辈也是探头探脑着张望,也是好奇这次又给他们带了些什么好玩的。
在对上霍将夜的目光,那三房的小公子和小小姐也是眨眨眼对暗号,规规矩矩坐在那厅堂当中看着自家哥哥又有些什么有趣的事情,等之后还可以讲给自己听。
而那二房的妻妾与三房主母见到霍将夜回来,也是面上稍许缓和,也带上了几分笑意,似是知晓这毛头小子又出去外边做了些什么风风雨雨的。
但也是回来就好,于他们而言,也是看着霍将夜长大的,多少也是有几份亲情在。
“都在呢,那也是正好来着瞧,今日又做了些什么膳食,我也来凑凑热闹。”霍将夜先行与祖母行礼,又和母亲与几位婶婶行礼招呼。
之后才上前给那几个小娃娃摸摸头让他们也乖巧些。
他也好久没有看到这些个奶娃子了,嘿嘿,真可爱。
但一边看着祖母慈爱望着自己,霍将夜也是想起自己准备的东西,也就让识汝识丁给提了上来,给祖母拿取,又将其他的物件先行分开放置在一旁的空桌花瓶旁,还未等祖母言语,霍将夜也是提前预料到会说些什么,应答到。
“这不是孝敬孝敬老祖宗嘛,老太太可等了久候,儿孙也是去寻了合适的药材炖的叫花鸡,味道可好了。”霍将夜一回来就看见祖母在那主位上边坐着,如今也正是用膳的时刻,就连说话时也带着几分小辈的甜滋滋,眉眼含笑,言语妥帖,看着乖巧的很。
那祖母见儿孙回来,也是笑眯眯着招手,“过来,我还不知晓你,又是出去玩了几日,这叫花鸡不打是你顺便弄的吧。”
“那哪里成,我可是特地去寻的药材配的,还请教了老师傅,而且儿孙还去佛堂给您上香祈愿,祈求祖母寿比南山龟鹤延年,家中风调雨顺阖家欢乐,家和万事兴。”这话说的嘴甜的很,饶是方才厅堂当中闹腾个什么劲,也一时间平和了下来。
就好像,在霍将夜回来,大家也顾不上吵闹,反而其乐融融的望着他们家这捣蛋鬼
这种氛围就算是大户人家也是少有的,其实也能够看出几分端详来。
霍将夜也的确会处这亲情方面的关系,毕竟先前在家中也是这般嘴皮一溜一溜的。
他打眼一瞧,在场落座用膳的人还不算少,除了祖母和自家母亲外,还有那几个小辈子嗣,二房的大儿子和二小姐,还有庶出的那个三儿子。
三房的那俩奶娃娃也还在好奇打量起自己来,霍将夜都知晓这些小辈打着什么主意,心里边也是自豪着自己将娃娃哄着高高兴兴。
那二房三房的自然也在,只不过看着神情也都是不太好,一瞧就是那二房的妾室受了委屈,和那三房的续弦吵了起来,不过这可和自己没啥关系,照常是自个照例来着。
况且他也知晓自己的妾室也不吵闹,平常也不会参与到其中。
自己也是有意将那几位隔开来,其实也就是怕她们被欺负了就是。
毕竟身份阅历在那边摆着,自己是嫡出子嗣自然是待见欢迎,但是那些妾室就不一定了。
而且霍将夜知晓她们无非是为了安安稳稳的生活,自己挑选的人也清楚。
心知她们反正也不会与人起冲突,只要别人不来叨扰,也都一切好说,在过来之前霍将夜也就让小厮将他采买的那些个发簪衣料给她几个送过去,改日让她们做做料子备着绸,心里多少也是知晓挂念几分,毕竟自己也要对她们负责。
只是方才见母亲离开了下去取东西,祖母是挺开心的,于是霍将夜就开始专门对付自己这位心计颇高又清楚门路的母亲了,毕竟母亲是怎样的,他有时候也是拿捏不准,只能哄着先。
见到母亲姗姗来迟,霍将夜也不起疑,毕竟也是当家主母,立马就迎了上去卖乖起来,顺待给其捏肩捶背,“母亲大人可来晚了些,我今日可看见了个玉镯可适合母亲了,已经叫人锻造了,改日制好给母亲试试。”
说着也提醒道:“方才还带了些其余的簪子给母亲放到匣盒里边,改日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