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咬了咬后槽牙,有些不情愿地将证件递了回去:“没有,你可以走了。”
“谢谢。”枢木朱雀伸手去拿证件,第一时间没有拽动。于是他的表情里带上了些询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正常的询问落在军人的耳朵里却变成了有恃无恐地挑衅。他有些不爽地松开手。“虽然是休假,就应该好好在家里呆着。毕竟租界最近不太平,可别卷进什么恐怖袭击里去——”说着他笑了起来,咧出一口森森的大白牙,“毕竟你是蹲过一次监狱的人,对吧?”
“感谢您的提醒。”枢木朱雀板着脸,好像对方说的话对他一点儿影响也没有似的。他淡定地接过证件,当着这个军人的面转身走向了更加热闹的地方。
啐!那个帝国人忍住往地上吐口水的冲动,狠狠剜了一眼枢木朱雀的背影。
“吉姆!看什么呢?走了。”同队的好友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看样子是想把他直接拉走。
他伸手将朋友的手臂从自己的肩头推下去:“你们先去吧,我有点儿事儿。”
“不是吧?擅自离队可是要被关禁闭的……”朋友的视线跟着他的一块儿落到前方,“那个编号种有问题?”
“他是枢木朱雀。”
他朋友听到这个名字,面上也有些不快:“妈的,那个获得了驾驶资格的就是这小子?”
吉姆脸色阴沉:“就是他。”
“呸!”他朋友的反应比他还大些,“我们这些帝国人勤勤恳恳大半辈子都拿不到驾驶资格,凭什么他一个肮脏的编号猪可以!?就因为救了……”尤菲米娅的名字已经冲到嘴边,理智的警铃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卡尔,你俩看什么呢?”其他队员也走了过来,“快轮班了,赶紧往回走吧。”
“哎呦。”卡尔忽然捂着肚子,脸上的五官全拧在了一起。
刚来叫人的队员们看他这个做作的样子一脸了然:“又闹肚子了?”
卡尔捂着肚子点点头,抬手伸向吉姆:“你们先回去吧,反正我们下一轮都到晚上去了。”
有个队员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行,别忘了回头请我们去夜莺巷喝酒。”
“行行行,忘不了。”卡尔给吉姆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往枢木朱雀离开的方向去了。
枢木朱雀在热闹的商业街上晃了一会儿,没发现检查自己证件的人跟上来,便钻进了建筑间的小巷子。这里的小路四通八达,因为不在主干道上所以人很少,正适合用来隐匿行踪。他还需要在这样的地方多绕几圈,才能确定自己身后有没有跟踪者。
“噗!”是那种很奇怪的气音,好像是金属管道里凝聚着一发气弹,忽然从空洞里撞了出去。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枢木朱雀这才迟钝的意识到那声气音,可能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声。他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左侧有一个狭小的窄道,里侧虽然是死路,但是堆了一堆废弃的箱子和乱七八糟的大件物品。
他想也没想就一头扎了进去。
只是就在他挪开其中一个旧家具准备藏身进去的时候,居然在这家具的后面,发现了一扇看上去很是老旧的门。
这扇门……通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