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守卫哪有去外面吃人有前途,它猪二今天靠着随机应变,搭上一个未来的金大腿,真是自觉优秀。
洛月看着猪二一溜烟就钻入了通天塔,心中也有了决断。
这里,就像是诡异聚集的老巢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营造出宫殿的效果,每一层都有十多米高,一层顶人类住所的三层,所以让区区十八层高塔看上去都有近两百米,确实是高耸入云,不,还没有云。
如果按级别越低的诡住的层数越小这样推测,那十五层以上的高塔该住着什么样的诡?最顶层的十八层呢?
会不会,那个祂就住在最上面,那个像竹笋一样吞破一片混沌,又源源不断释放着黑色力量的地方?
洛月垂下了眼眸,决定低调行事,一层一层得看清楚。
——
“嘶——靠的,差点死在祂手里了,我的刀都快裂开了!”
诡没有世俗意义上的□□,却更加在乎承载自身魂魄的诡力,如果那里受伤,简直更加痛不欲生,也更难治愈。
夜身上的伤势也很重,却不发一言得为霸王刀包扎伤口,这也是他最近做的最多的事情,大多跟随他们的诡异在百倍难度怪谈中受了伤,祂应该发现了什么而大发雷霆,夜自然不能让有功之诡既流血又流泪,故在挺身挡下必死的惩罚后,一直默默得给大家疗伤。
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
霸王刀见他神色恍惚,想到了什么,声音也弱了下来,“你,你别难过啊,队,他肯定不希望你自责的,他一定知道,也理解你的选择。”
在得知昔日远征军队长左全并没有死,却在见到夜之后,以自身死亡彻底消灭一个怪谈后,霸王刀那么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也差点落下了男儿泪。
这种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的痛苦,没有几人能真正了解,而在他们选择“成为”诡异的一份子后,就更加难以开口。
夜点点头,想要说点什么,忽然神色一顿,眼底闪现一抹惊讶和担忧。
小月她,破开了自己当年设下的限制?
诡异之力,回不了头,她一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她现在在哪儿?
思及此,夜坐不住了,匆匆给霸王刀疗伤后就要离开,却被兄弟一把抓住,“你去哪儿?”
“哟,看来是我来得不凑巧了,”一道清凌凌的女声出现,“两位大人如此着急,是要去哪儿?”
霸王刀眉头一拧,“关你什么事?”
他和夜的交谈被打乱,正心烦着呢,霸王刀有预感,自家兄弟又要去做傻事,可别的诡出现,他什么心底话也说不出口,正是堵得心烦的时候。
“也许是不关吧,”女声一点也不着急,“可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两位大人现在是连诡主的命令都不愿意听了吗?”
祂的命令?
霸王刀脸色难看,夜却恢复了往常冰冷的神情,“有何指示?”
女声眷念得看了一会儿夜,就在霸王刀忍不住痛骂“少骚扰我兄弟”时,它终于含情脉脉得开口了,“诡主希望夜大人能和小女成亲。”
霸王刀气得一刀挥了过来,被女声笑吟吟得躲过,“刀大人,您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夜大人可还什么话都没说呢,还是说,”女声的眼神终于冷下来了,“你们不止是好兄弟,而是断袖之癖,分桃之好?”
霸王刀只觉得脑子里“轰”了一声,另一刀直接砍了下来,这女诡,这女诡,真是岂有此理!
然而,这怒气腾腾的一刀却被拦了下来,还是当事人之一的夜。
夜的眼神同样冷得如冰,却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信号。
“啊大人,多谢您出手相助,您果然对小女有情。”
夜眉头紧了紧,回头时硬生生收起了“现在就灭了对方”的念头,声音恢复了古井无波,“我兄弟急躁,请魅神不要在意,只是,成亲之事从未听闻,诡主这是何意?”
女声,也就是魅神羞答答得低头卷起了秀发,“小女并不清楚,诡主只是说咱们这通天塔里许久没有办喜事了,而夜大人您作为祂最看重的半神,值得拥有更多诡异的拥趸,也,”魅神娇羞道,“值得迎娶诡界最美丽的新娘。”
霸王刀的拳头又要硬了,还好夜反应能力强,第一时间转移注意力,“媚神的确当之无愧,夜多谢诡主厚爱,待会儿就前去谢恩。”
“好,”媚神开心了,“小女会一直等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