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乞白说:“才四岁,没见过几面,但小丫头挺可爱的,每次见着我都抱着着喊哥哥。”
“不这么招人喜欢你也不至于买这么大个行李箱来装礼物,别人买礼物的计量单位是个。”秋少关在倒影里和苏乞白对上视线,笑着说:“你的单位是行李箱。”
苏乞白无所谓地耸耸肩,说:“给她买礼物,她开心了,以后多在我妈耳朵跟儿旁念叨我,我妈才会想起来我。”
这酒店里楼层极高,电梯只有三个,等电梯要等上大半晌,有不少楼层里的人把所以电梯的等待键都按了一通。
电梯几乎一个楼层一停,却早已没人在那儿等着,下降的速度极其缓慢。
秋少关看着再次关合上的门,说:“挺好的。”
听此,苏乞白又开始磨他那道浅浅的界,问:“你小时候是独生子我知道,家里亲戚什么的没小辈儿?”
秋少关瞥他眼,知道他又开始了,没答。
苏乞白说:“还生气呢?”
“我生什么气?”秋少关说。
电梯终于到达一楼,苏乞白率先拉着行李箱出去,走出一段距离后,又停在那儿扭头看着秋少关,等他走过来。
秋少关过去,就听见他说:“昨天晚上我问你家里的事儿,是问得太过的,有点儿像警察做笔录的时候追着人刨根问底是的,招人烦。”
“没生气。”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惹着了秋少关,他先往前走了,步子迈得不大,但速度很快,苏乞白眼看着他都要出了酒店大门,才坏心思得扯着嗓子喊了句:“姐夫,我姐都说了,你不能生孩子也没事儿,她不嫌弃你。”
“不能”这个普通寻常在字眼在这种情景下反倒是成了吸引鲨鱼的浓重血腥味儿。
酒店大厅内的人齐齐朝着苏乞白看过来,只见苏乞白早已给自己戴上了口罩,只露出了精致漂亮的眉眼。瞧见这眉眼,吃瓜群众自行脑补了他口中所谓的姐姐,估计长得也不差。
大美女居然要守活寡???
吃瓜群众又顺着苏乞白的视线看向堪堪停下脚步的秋少关。
酒店大厅圆形顶灯走得奢华风,整个室内被笼罩避不开的在光亮下,反倒显得那门口的位置暗了几分。
况且秋少关已经迈出了门外,只是人被那句话硬控在了门口,未抬脚走远。
此时外面昏沉着天,夜幕即将降临。
秋少关的面庞藏匿其中看不大清楚,只能大致扫到个轮廓。
但看那身气度穿搭也不是什么小家子气。
估摸着长得也不差。
可惜了。
帅哥居然是个不举的。
看他停了脚步,苏乞白弯着眼睛走过去,脚踏过门槛,他话轻飘飘的:“可惜了姐夫,要是姐夫有一天能重振旗鼓,我肯定要烧上几株香好好谢谢菩萨。”
秋少关心底那点儿莫名拢起来的情绪也彻底散了个干净,他看了眼苏乞白,说:“你叫姐夫倒是叫得爽快。”
“我又没姐姐,怕什么。”苏乞白说:“下次叫你嫂子,爽不爽?”
秋少关笑了声,“谁爽谁知道。”
所有不虞顷刻消散。
两人并着肩。
人流熙攘而过,街边的店家牌匾都亮起了灯。
苏乞白抓着行李箱,两人看起来就像是来旅游的,不时有兜售商品的人家朝着他俩叫嚷着揽客。
苏乞白的声音不大,却让人忽视不了——
“那嫂子下次让我爽爽?”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就先进了家纪念品店,对着玲琅满目的小雕刻品挑了起来。
“诶,老板,这是什么材质的?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