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黎既不能开口也不能动,唯一的听觉只能接收到少烨在他耳边诉说喋喋不休的情思与责备。
很快,身上的仙侍服被脱去,留下一件白色的纱织里衣。一双大手在浑身上下四处游动,带去炽热的体温。仿佛这是一个好玩的调情游戏一般。
早已被改造成熟的身体哪经得起这种逗弄,很快白皙的肌肤上就泛起红晕,甚至有些地方还残存着昨夜未消的痕迹,看上去十分的暧昧,像是在诱人采撷。
没有任何防备的,识海被强行打开,迷生花被挑逗着放出迷离的气息,连带着符黎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少烨柔声说道:“阿黎太不乖,若是等到成亲那天在六界宾客面前也像这样那怎么好,所以本尊有必要在那之前好好教会阿黎听话。”
他满意地打量着床上的人,美人衣衫半遮,一条束带遮掩了双目,泪水浸透了深色的布料,我见犹怜的同时却又激发了男人内心深处的毁灭欲,想要看他堕落得更深。
在他身前,俊美狠戾的男人用手握住他的一只腿抬起到半空,低头在圆润凸起的脚踝上细细舔吻,动作亲昵,呼吸悠长。
终于,青年再也受不了折磨,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后戛然而止,像是濒死的天鹅般凄美动人。
直到这,少烨才终于轻叹一口气,“阿黎知道错了吗?若真的知错了就说一声,本尊便不罚你了。”声音轻柔得仿佛只是在管教一个不乖的孩子。
符黎已经快要被折磨得彻底疯掉,唇边流着涎水,迫不及待地“嗯”了几声。
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已经不想别的了,只盼着这场凌迟般的惩罚赶快过去。
少烨笑了一声,一个响指后,符黎身上所有的束缚都被解开,而他则在崩溃中抵达了极乐。
一场欢爱持续了多久符黎并不记得,当他浑浑噩噩地被清理干净后,又套上一件锦衣华服,面料是柔顺的云纱,上面绣着的纹路样式端庄大气。将他轻搂在怀中的男人在他耳畔轻声说道,这是他们的婚服。
然而符黎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多少信息了。只能任由男人抱着上了由两只瑞兽驾驶的花车。
随后,三十三重天中央的大殿里,面色红润、眸如秋水的青年被男人搀扶着跨进了门槛,在诸天神官面前接受六界朝贺。
从头至尾他都像是玩偶一般任由身侧的仙尊摆弄着,直到礼成之后,飞霞上云天,龙凤鸣天水,结侣仪式结束,而三生石上,多了无数行“凤符黎”和“少烨”的并排着的名字,像是要弥补当初的遗憾。
由于符黎第一次的逃跑计划令少烨非常气愤,所以为了让他了解到自己的错误,再也不敢生出离开的念头,少烨用上了手段,其中不少都是天规中禁止的,甚至连对宠侍也不能这么残忍,但谁又管得了三十三重天上强横孤傲、手握权柄的仙尊呢?
那段日子,符黎几乎没有过自己的意识。大脑犹如一片混沌,重复着在痛苦折磨与极乐之巅间往复。
直到某一天,男人掰过他的脸,望着那张娇媚含春、艳丽到糜烂的面容以及镶嵌其中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眼时,终于喃喃道:“差不多了。毕竟不能真的把阿黎弄坏不是。”
从这天起少烨中断了对他的调教。
待符黎完全清醒过来,却是又过了十天。
他先是问系统:“我这样多久了?”
系统有些不忍道:【一年多了,大概一年三个月吧。】
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个日夜,符黎的身体完全被少烨掌控,精神沉沦于深渊,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人为操控一切情绪。现在倏然转醒,身心也只剩无尽的疲惫。
“我们还不能走吗?”他问。
系统看着这样的宿主,也是于心不忍。
【再等等,不会太久了。我保证。宿主你再坚持一下。】
“阿黎,过来该用膳了。”少烨在远处朝他招手。
符黎下意识地迈开腿小跑过去,随后十分自然地坐到了男人腿上,温顺地靠进他怀里,张开水润的嘴唇等待喂食。
这是少烨一年多来调教的成果之一。
按理来说他应该满意的,但看着如此乖巧的人,黝黑的眼底却涌起了一股隐隐的懊悔。
他是将人牢牢抓在手里了。得不到他的心,他得到了他的人。可这人却再也不会显露出原本那样慵懒自得的表情,像从前那般嬉笑怒骂。仿佛只是仙尊养在宫里摆放的一个精致娃娃。
少烨不由问自己---这是他想要的吗?
还未得出答案,怀里的人已经不安地抬起头,用一双纯粹、没有夹杂一丝仇恨的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似是在期待他的投喂。
少烨的心倏地一暖,抬手添了碗汤,用汤匙小心地一口口喂给他,一面温柔地说道:“上回医官来看的时候说阿黎肾水不足,需要补一补。是我近来放纵了点,苦了阿黎了。”
他虽然像是在自责,但符黎知道,回过头依旧不会改。
起初,符黎还想等哪天少烨腻了自己就寻个机会逃跑,可后来却发现这厮对他的欲望似是无穷无尽,简直跟个人形/打桩机一样。不得已只能另寻他法。
心里琢磨着如何全身而退,面上却依旧乖巧如初。慢慢地喝完汤,又舔舐起光滑的汤匙。不论少烨递到他嘴边什么,符黎都会听话地吃掉。
看着这样的人,少烨内心的愧疚和悔恨再一次浮上,刺得心脏都有些疼。
于是他柔声问道:“用完膳之后阿黎想出去走一走吗?”
然而符黎却摇摇头,温顺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小声说道:“只想跟你在一起。”
少烨的眸色再度柔软了一下,慢慢揉着符黎吃饱之后鼓起的小肚子。
“那好。我带阿黎一起出去散步消消食。”
说完广袖一翻,转瞬间便抱着符黎站到了方寸山的土地上。
这个时节的方寸山正是风景如画的时候,草木茂盛,花香飘远,各种珍奇异兽在山野间飞奔玩耍,随处一瞥便是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但符黎似乎对这一切不感兴趣,到哪都紧紧挨着少烨,不肯离开他半步。
见状,少烨似乎有些挫败,可当符黎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后却伸出双臂挽住了他的脖子,一双明亮澄澈的眼睛灼灼地盯着他,如同星星一样眨巴眨巴---少烨知道,这是符黎以为他不高兴了又想惩罚他,于是乖巧地迎合上来。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符黎。
浮光掠金的瞳孔中划过一抹隐痛之色,难道阿黎真的被他调教得彻底崩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