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韵白被唬住了,结巴道:“柠、柠白,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是问错什么了?”
“不,你问的很好,”郁柠白认真的看着他,生怕他听不进去似的,“宫宴,无论发生什么事,”
庄韵白小心翼翼,大气不敢呼一下,屏息凝神:“!”
“……吃,不能停。”
“……”
庄韵白不满的嘟嘟嘴,嘀咕道:“什么嘛,柠白你就喜欢吓唬人,我在很认真的问你哎。”
当然,他是真的很小声嘀咕,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柠白的脾气好的令人发指,礼貌且疏离,温柔又清冷,和朋友呢也会时不时开个玩笑幽默一下,但是第六感莫名的会提醒庄韵白不能太打扰他。
说不出来的感觉,就……脾气很好且清冷温柔几乎没有内力,但不好惹的文臣?
好奇怪。
不过,好在郁柠白是真的耳朵不太好,毕竟内力有限,对五感的提升不大,和普通人也差不多。
这也是郁柠白一直奇怪的点,据他了解,似乎自己从小一直是这样,但为什么偏偏有天下第一的轻功在身呢。
本来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无意间提到的时候,朱雀那副遮遮掩掩的心虚模样摆明了是有什么内情。
看来,小可爱瞒着他不少事啊。
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
“嗯,怎么了?”郁柠白并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开玩笑,作为年轻帅气的影帝,这可是上辈子无数次各式各样应酬总结出来的血的经历好吧,天知道他每次有多饿。
特别是有好多平时舍不得的点的性价比低的珍馐,那种吃不了还得赔着笑脸假装在减肥控制饮食的丑陋模样,家人们,谁懂啊!
【……嗅到了一丝不妙的味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拜~】
“没什么,”庄韵白晃晃脑袋,想了想,又不死心的继续问道,“就……没有别的了?”
“从宫宴开始就一直吃个不停的话,大概是不用担心其他的的,”郁柠白故作高深的语调,却是调侃的大实话,“不过我建议,去的时候顺路买袋瓜子,以备看戏。”
好熟练,好有道理,无法反驳,无法拒绝。
“……”庄韵白果断接受来自好哥们儿的宝贵经验,并默默的记在心里,在短短的二十秒内,他已经回忆了整个西京内城的瓜果铺子以及它们的体验和食用评价,并规划了不同的行驶路线和预计时间,最终选出了最优方案,开心道,“谢谢柠白,除了咸胡味儿的还有呢?”
“山核桃味儿的山核桃,再加袋糖水板栗。梅园今天怎么这么香?”
“嗯,嗯,”庄韵白正记着他要些什么呢,冷不丁听到这句,下意识耸了耸鼻子,“嗯?什么味儿?”
不闻还好,刻意一闻,庄韵白脸蹭得红透了,像被火烤了似的。
他手忙脚乱的试图捂住郁柠白的鼻子,又觉得不太合乎礼仪,便急急的要推郁柠白离开,不让他靠近正屋。
“我找辰安君有事呢。”郁柠白不明所以,试图好言相劝。
“不不不,他又不在,找他干嘛,我们还是回去……”
梅园小屋的门吱呀来了,宋柏笙拂了拂衣袖,饶有兴致的看着四肢凌乱的庄韵白,缓缓出声道:“哦,我好像听到,我不在?”
社亖了还没活过一半又亖得更彻底的庄韵白:“……”
啊啊啊!这个臭狐狸一定是故意的!!!
“你,闭嘴,”庄韵白一边停下来瞪着宋柏笙,一边还不忘紧紧抓着郁柠白的胳膊不放,恶狠狠的威胁道,“你现在有空?柠白很忙,大理寺卿可是常在宫里走动的,事情繁重,可耽误不起,你想好了!”
“嗯,我确实很闲啊。”宋柏笙故意放缓了语速,漫不经心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余光一直落在庄韵白身上,不放过他每一个微表情。
见逗得差不多,再逗怕是要爆发了,为了今晚的睡床权,宋柏笙见好就收,笑眯眯道:“我一介闲人,自然要为二公子分担事务,长公子的疑问,不妨路上再言?”
庄韵白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郁柠白也没有坚持,不反抗的被庄小爆米花拽走了。
没有技巧,就是硬拽。
郁柠白:……你们这么大力,显得我很弱哎。
【不用显得,承认吧,我可怜的仔,你就是很弱,而且是……弱~爆↑↓↑了~】(鬼脸魂叫阴阳怪气状)
看到这熟悉一幕的宋柏笙顿时心情舒畅,看,他就是嘴硬心软,对郁柠白都这么疏离(指庄韵白只是拉着郁柠白的胳膊),只和我亲密接触(指庄韵白每次都是掐着他、指头都陷进肉里的那种,或者是锁喉锁腰),对别人这么冷漠(指拽着郁柠白走),只对我这么火热(指一头把宋柏笙撞出去,或者是摔/甩出去),我果然是特别的,他好爱我!
宋柏笙站在原地陶醉又欣慰的看着走远的两个黑点消失在转角,笑得更温柔了。
路过的家仆不明所以:“……”三公子这是捡到钱了?
下班的家仆一把薅走这个呆瓜:“……”笨蛋,三公子差钱?明明是参加宫宴不用工作的快乐!
被宋柏笙坑了被迫接手其任务的芃羽一脚踹开这俩呆瓜:“……”
天晴了雨停了你家三公子又行了,两个没事干的白痴别挡道,嘛嘞咪哩吽,本来加班就烦ò?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