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
呵,拒绝说话。
【……现在是……靠!你TM!三天?!!】
“啊……三天啊。啊?!什么!我睡了三天?!哎,怪不得好累,嘶,啧,腰疼。”
【……啊对对对,睡久了是会腰疼的,还会头痛,还会屁股疼对吧,毕竟做久了自然……】
“哎,你今天怎么丧丧的,一副想一拳打爆全世界的样子,而且什么坐久了,我是躺着又不是……哦哦,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不躺了啊,现在立刻马上就起来干活……哎?我要干什么来着的?”
朱雀:“……”
哎,懒得喷。
【干你弟弟。】
“哦哦……咳,你少看点颜料书,不建议带入现实磕骨科啊。”
朱雀:“……”
你TM……呵,懒得喷。
“长兄,你怎么起来了?”
郁柠白一起身就觉得臀部难受的厉害,像被压了几个小时一样,果然不能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睡觉啊,要是神经坏死就不妙了。
“嗯,我,额……嘶。”
“长兄现在感觉怎么样,很难受吗?”
郁桉墨端着不知道什么汤,怪好闻的,扶着郁柠白坐起来,一口一口喂他,郁柠白还有些头疼,手撑着床榻,没手端汤,倒也就顺着他,没有拒绝投喂。
“有点头疼,我睡多久了?这个时辰,你怎么在这?”
郁柠白这才突然意识到,这好像不是他的屋子,也不是他的床,也不是卧室的样子。
郁桉墨还披着羽林军的披风,穿着出勤的套装,发梢被水珠打湿一点边角,莫名很涩。
呸,郁柠白,你在想什么呢,做人不能这么没底线,像bt一样。
“长兄前日来书房找我,同我说了些体己话,后来太累了,睡过去便没敢打扰长兄,如此才委屈长兄睡在书房,方才刚去迎了外使回来,想着长兄醒来怕是会头痛,便煮了点参汤。”
郁柠白晃晃头,温和的笑了笑,他隐约有些印象自己应该是说了长公主的事,他很自信,但凡记在心上的任务他从来不会忘记,那既然弟弟似乎并没有生气,想必是协商好了,故而接过话道:“今日迎宾?”
“嗯,楼兰来了两位王子,嫡王子麦塞维尔和九王子哈迪尔。璇玑的使臣也来了,这两个怕是来合作的,其他呵。”
噗,其他的不是和你打过就是被你虐杀过,想想就知道那画面该多好笑了。
郁柠白在识海里跟朱雀打听起来:〖哎,那个楼兰的两个是什么角色,你之前和我说的陵容公主准备和亲的就是他们两之一吗?〗
朱雀(还没缓过来)(有点憋屈又不知道气什么):【……】
不想说话。
【问你弟弟去。我不知道。】
郁柠白:“?”
啊,这又是怎么了,我也不是第一次拖拉了,反正事情会办的漂漂亮亮的,以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郁柠白还愣神,郁桉墨便开口道:“麦塞维尔是楼兰王后所处,嫡长子的亲弟弟,在楼兰可谓是横行霸道,最喜欢欺压其他兄弟姐妹,不过这九王子虽是贵妃庶出,但背靠富可敌国的独孤家,和王后母族倒也旗鼓相当。”
“我睡这么久,宫里……”
“长兄放心,我已替长兄告了假,不过今夜宫里中秋宴,长兄怕是得去了。”
“无妨,听闻你往常宫宴都是坐在长公主旁?”
“长兄放心,一心不可侍二主,长兄向着陛下,悯之自然也是效忠于陛下的。”
好孩子,看来我的确和他讲过了,他也听进去了,嘿嘿,接下来,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吧,哎,终于不用心里装着事儿了,巴适~
郁柠白示意弟弟给自己拿几本书架上的话本子来看看。
翻开一本,嗯,看过了。
下一本,嗯?也看过了。再换。
再下一本……哎,等等,这是什么?我嘞个春宫图,还是gay图,古代人这么开放的吗?
郁柠白一不小心就连看两页,哗哗的翻书声和目不转睛的神色,带着点姨母笑,一不小心就和弟弟对视了。
好尴尬。
完辣,看小黄书的时候被弟弟发现了。
“长兄看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呢?”郁桉墨笑着坐过来,歪着头靠在郁柠白胳膊肘边好奇宝宝似的凑过来看。
然后。
寂静无声。
“原来,长兄喜欢这样的?”
完辣,真嘟完辣,我怎么就忘记了弟弟在这里啊。
郁柠白轻咳了一下,慢悠悠道:“第一次见,有些好奇罢。”
郁桉墨垂下眼眸,状似无意问道:“那长兄可是厌恶这般伤风败俗?”
郁柠白犹豫了一下,本来想着不能让弟弟走上弯路,又想了想万一以后自己的取向暴露了,那就打脸了,最终还是装作不在意道:“不过是两情相悦罢了,有什么厌恶不厌恶的,未被他人负,莫定他人罪,既没有打家劫舍,也没有调戏郎家公子,谈何伤风败俗,不过这图是有些折损风雅,还是丢了罢。”
呜呜呜,这不是真心话,这图简直是精品啊!呜呜呜,画的这么好~
已被各种圣光加花瓣给整悲伤的可怜漫画老粉·郁柠白欲哭无泪,这是细糠啊,妥妥的细糠,上辈子到嘎都看不到的细糠啊。
郁桉墨眼角弯弯,笑道:“长兄真的不记得前日发生什么了?”
郁柠白有种不详的预感,咽了咽口水,轻轻道:“什么?”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发现只记得自己好像很热很热,然后把外衣褪了,然后……嘶,可是还有里衣,都是男人,又没什么关系吧。
“长兄记不得便算了,悯之先去陪母亲了。”
郁柠白:“……”
不是,这孩子怎么一脸委屈呢,我是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还是怎么了,他怎么一副被调戏的良家少女的模样呢?
朱雀:【……】
原来渣的是我仔啊。
你……算了,那就也不算吃亏。
红烛夜怜香,后劲消的很快,放大的欲望和情感会很快恢复,并且会忘记自己做的的事,就像一场模糊的电影,看过以后就会很快遗忘,除非感情强烈,不然就是浮梦一场。
看样子,郁桉墨是记得很清楚啊,呵呵,喜欢上我仔这样的,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注定没有结果的啊。
郁柠白,看似糊涂,实则没有人比他更清醒了。
这样一个绝对经济代理人,却偏偏能装的像极致浪漫主义者,桀桀桀,这种大反派的感觉简直太爽了啊哈哈哈哈哈!
朱雀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高兴了,并且兴奋起来。
郁柠白:“……”
不是,怎么感觉怪怪的呢,一个两个的,我是错过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