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啊啊啊!
天呐,可怜我一个失忆的可怜家伙,连这个叫裴峰的是个什么人,长什么样,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啊!
这这这,叫我怎么回呢!!!
〖喂喂喂,紧急呼叫!紧急呼叫!快点快点啊,我要掉马了!!!〗
【不是,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可是大楚四大守护灵兽之一的朱雀大人,你若问我皇家的事我还能记起一二,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东西我哪有功夫认识他!拜托,皇家,只是见我的门槛好吧,你也真是走狗屎运了,有我罩着你小子偷着乐吧】
〖……那现在怎么办,可以凉拌吗?〗
【凉拌可以啊,我很开明的,先抹点番茄酱,用脑子制作的那种,比如可以和背后的墙来个猛烈的贴贴】
〖谢谢……大可不必……老臣知错了〗
【哼。】
要不怎么说它的宿主聪明的,朱雀也没想到郁柠白会用这种方式直白的打探消息。
郁柠白说: “你觉得裴峰此人如何?”
朱雀: 妙啊,可以嘛我亲爱的装仔,你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嘛。
宋柏笙沉默片刻,长公子又这么问,上一次是不信任我,这次……唉,本以为坦白相告可以多几分信任,没想到长公子竟然如此谨慎,也对,毕竟是曾经伴君身侧的京城才子,罢了,我便再坦诚些,可不能生了嫌隙。
于是,宋柏笙在袖袋里摸索一会,递给郁柠白一封崭新的书信和几份稍有破损、一看就保存许久的书信。
郁柠白先打开了那份崭新的书信,笔墨味颇浓,字迹略有模糊,一看就是临时写了急急揣兜里的,想来是来之前匆匆准备的。
确实如此,宋柏笙原先觉得没必要,末了,又想着以防万一还是准备好了再去,故临时字迹略有粗糙。
“二公子移交兵权一事略有曲折,阻之未及,幸因果如君所料,无碍”
这一句是补充郁柠白回京前的部分信息差,交代了他先前吩咐具体实施时的过程结果。
嗯,嗯?不对啊,什么意思,就是说,是弟弟捞我的,也可以说是我让弟弟捞我的?
【显而易见,你惊讶什么?】
郁柠白心里突然有个猜测,但他不确定,也就没搭理朱雀,而是继续表面云淡风轻的打开另外几封信,仿佛一切内容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果然,另外几封信不是他与宋柏笙的交流,便是宋柏笙与箔歌(郁桉墨的前副将)之间的部分交流。
他与宋柏笙的交流,从部分内容来看,应该在两年前,二人就认识并共同谋划,而宋柏笙是在三年前就毛遂自荐入了弟弟麾下作军师,当时箔歌才刚担任弟弟的副将。
这么说……我果然猜对了。
【你,渣男呐,哦,不,是人渣啊,怎么连自己弟弟都利用,你到底是好人阵营还是反派阵营的?我要考虑换下家了啊】
〖不是,你让我捋捋,宋柏笙和箔歌都是悯之的非常信任的左膀右臂,宋柏笙的信任值还高于箔歌。但是,宋柏笙其实被我策反成我的人了,而箔歌并不知道,还以为是悯之的命令,而剑北边关的一切都会经过宋柏笙手里……〗
这,这都是啥情况啊,我到底是哪派的啊啊啊!
这怎么这么像反派会干的事呢,但是如果真是反派的话,反派赢面也太大了吧,这把间谍战打得漂亮啊
郁柠白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两声道: “之前,我让你跟悯之说的?”
长公子今日怎么怪怪的,二公子走的每一步背后不都有长公子执子落棋的影儿么,只不过二公子愿意不知道而箔歌、芃羽确实也不知道罢了。
哎,当三面间谍真辛苦,我可真不容易,回头该跟夫人和二公子提提给我涨年俸的事儿了。
至于为什么不向长公子要呢?
哎,长公子自己都囊中羞涩,又没什么弱点,哪里骗得了多少,还是留个好印象多换取些信任才是。
宋柏笙微笑轻声道: “嗯,长公子的话,辰安自然放在心上,长公子的意思是?”
郁柠白想了想几封信里透露的信息,盲猜了个可能性,采用通用式答题模板,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可”,然后在上面重重的点了几下,墨汁晕染开,郁柠白将其丢入火烛台。
宋柏笙其实有些疑惑,但结合先前长公子的吩咐和态度,他心中已经隐隐有所猜测,颔首道: “辰安明白了,长公子好生歇息,再忍耐几日便可。”
说完,拱手示意后便走了。
留下一脸迷茫的郁柠白: 唔,不是,你懂啥了啊,我能说我其实是想画个火柴人表示和平相处的意思的啊,只是下意识画成漫画笔风,这,还没来得及重画呢,你怎么就突然懂了然后头也不回就急着走了呢?
好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住在同一屋檐下,奇怪的默契总会增加,脑回路在背道而驰的频道,结论确实意外的八九不离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