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呐啊……夺笋呐,这有什么区别吗】
王有才果然对得起他的名字,真有才,他指着这些个牢房,得意洋洋的说道:“敬珩,你看你喜欢哪个,兄弟我给你安排上!”
着实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选牢房,郁柠白还有些小激动,虽然不知道激动个啥,但是——
郁柠白看了王有才指的这些个牢房,默默收回目光。
熟悉的机械音又响起来:【您的好友紧急撤回一个感谢的激动】
会说,点了。
“这些牢房除了位置不同,难道还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当然有区别!”王有才神经兮兮的凑近郁少孤,故作神秘又抑制不住声音,“你选哪个就决定了他住哪个,嘿嘿嘿,这是不是很快乐啊?”
薛青:“……”
你笑那么大声,想装听不见都难。
而且——
既然牢房都一样,又有什么区别吗。
一路跟来的还有以担心表哥为由的薛家嫡女薛玲珑,薛相唯一的女儿,被当作家族继承人来培养的自然不是省油的灯。
旁人不清楚,只知道薛玲珑是名门望族出身的大家闺秀,温柔贤惠,知书达礼,但薛青还不清楚么,这就是个疯子,惹恼了薛相都不能惹毛她!
薛青闷闷的一直不说话,也没什么情绪外露,就是因为他很明白,薛玲珑此番不只是来关心他,也是顺便监视和告知他接下来该怎么做的。
而此刻,薛玲珑也小小的无语了下,默默在心里的小本本划去了王珏一名。
原来太原王家的探花是个傻子,幼稚鬼,剔除候选人名单。
王有才还不知道他本就稀疏的桃花又凋了一朵。
匆匆赶回家并一路跟来的郁桉墨: “……”
他家的里屋还没塌么,真顽强。
郁柠白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还是努力克制住面部肌肉,微微点头,拉着王有才单独走到一边。
他还是觉得探花的智商绝不止于此,说不定他是在暗示什么,有什么话要说,所以欲抑先扬。
于是,郁柠白问道“你是有什么建议吗?”
王有才嘚瑟极了,摇头晃脑说道: “你选那个在中间的,我给你看过了风水好!而且它隔壁呢靠墙阴暗潮湿,我还偷偷放了好几只老鼠呢嘿嘿嘿~”
郁柠白: “……”
你是懂坑兄弟的,人家两肋插刀,你放老鼠啃兄弟不止两口。
当老鼠没长腿吗!!
真怀疑你是怎么当上这个探花郎的!
【还好,这个不用怀疑,他的探花郎是真的,因为当时他叔叔担心他成绩太差,作弊的话太明显太丢人,所以让他用假名考的,做了两手准备】
〖……这是真·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啊〗
不过,这么说起来,王珏也挺可怜的,我好歹还有弟弟和阿娘宠着,他离家多年,唯一在身边的亲叔叔还这么不关心他,想利用他竟然连他成绩如何都不知道。
【你就嘚瑟吧,看把你骄傲的。但是别忘了,人家除了家人,在外吃得可香了呢】
〖但是,家人是永远无可替代的啊〗
【……我生来孤独,不懂家人为何物】
〖噗,那我难道不算你家人么?不能够吧,咱们同生共死活了两辈子呢〗
【嗯】
一个嗯字,听出了朱雀的傲娇,也听出了朱雀的微开心。
或许这世间很多复杂而难以解释的情感,往往都只需要一句认可。
这便足够了。
当然,严重洁癖的郁柠白是不可能让王有才胡来的,最后的结果是,郁桉墨和薛玲珑各选了一个,恰巧面对面。
郁桉墨手抬起来,在空中招了招。
在后面默默无言跟了一路的芃羽立马哒哒哒凑上前来,哐哐哐搬了一张书桌进牢房。
陈小侯爷惊讶不解,呆愣愣道: “这是?”
郁桉墨高冷的瞥了他一眼,陈小侯爷敏锐的感知到了他眼里的不屑,他分明再说没见识的东西!
陈小侯爷暴怒,陈小侯爷思考,陈小侯爷发现自己还不能动他,陈小侯爷憋屈,陈小侯爷陷入沉默。
郁桉墨道: “长兄最是喜爱这个书案,不然睡不着。”
郁柠白: ……!我喜欢书案?!谁造的谣啊!我讨厌写作业!呃……虽然但是,啊,真的好喜欢这个书案啊!精致优雅有(B格呸,划掉)品味!还有股淡淡的竹木清香!
【哼,善变的男人】
不是,这也能吐槽?
薛玲珑淡淡一笑,优雅的微微侧头轻点。
她的侍女收到示意,也抬起手,向后招了招。
薛家的小厮也动起来,库库库往牢房里塞了个书柜。
薛青: “!!!”
啊!不愧是玲珑妹妹!这都想到了!
啊啊啊!好感动好感动!今天也是没被妹妹嫌弃还被妹妹宠的一天!!
郁桉墨有些意外的挑眉,继续招手。
早就准备好了的芃羽又咚咚咚往牢房里塞进一张床。
郁柠白 : 不是,我自家的马车是知道的,什么时候也改造成哆啦A梦版了?!
薛玲珑抿嘴轻笑,也再次点头示意。
薛家的小厮也哗哗哗搬入一个低调但让人一眼看出奢华的屏风。
郁桉墨继续招手。
薛玲珑也继续点头。
芃羽继续哐哐搬东西。
薛家的小厮也继续咚咚塞东西。
最后的最后,就是刑部大牢喜提两间高配版轻奢牢房,还是面对面的。
【至此,我亲爱的装仔,过上了幸福的天字号牢房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