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惊讶,帮腔道:“哎,王大人的宅子还没修好?这是,又塌了?”
郁柠白如临大敌:〖好耀眼的光芒!啊!我不行了!还是卷铺盖让位吧,有这么厉害的两兄弟,未来可以躺平啦。〗
【男人不能说不行。】
〖瞧瞧人家,多会说话,一句话既赶了人,又嘲讽了一番,真是两肋插刀啊,你看把我娘哄得都有滤镜了,阿娘连桉墨都嗔怪了都没说他一字哎〗
【打是亲~骂是爱~看我对你爱得多深沉呐】
〖是啊,天上地下找不到第二个的大宝贝〗
“害,甭提我那破宅子了,”王有才一听到宅子的事就头大,“当时被人骗了,乍一看还挺漂亮的嘛,谁知道都是十几年前的老宅子了,破败的不行,我请了这附近有名的曹木匠来翻新翻新,他一锤子下去,那柱子就断了,差点没把曹木匠的一双巧手给弄坏,幸好我请的大夫医术高超,一下子就给治好了呢。”
哇哦,信息量有点小大。
【让我来捋一捋,啧,地主家的傻儿子被团伙作案给骗了啊】
郁柠白对此深表同情,但他上辈子中央空调式待人舒服不是没道理的,只是淡淡微笑。
郁桉墨无语的笑了笑,问:“你给了多少诊金?”
“五十两啊,我王家可不能小家子做派,选的都是些我都没听过的名贵药。”
“……”
“……”
往往这种时候,都会有一个傻白甜无意间吐槽出真相。
庄韵白歪着脑袋,有些不解:“我怎么觉得,曹木匠看出来宅子是坏的,故意和大夫串通了骗你钱呢?”
说的好,下次继续说。
郁夫人听了,打岔道:“快用午膳吧,都要凉了。”
午膳,王有才表示十二分的满意,不出意外,又收获了郁桉墨不太友善的眼神。
众人聊的很开心,王有才特意带了他自己酿的独门秘方酒,酒劲不大,但对于昨夜宿醉的王有才就很不友好了,这会儿,他已经脸颊红扑扑的了。
庄韵白的酒量是极好的,因而是昨夜也喝的很多的,也开始面红耳赤,他问出了一直想问又怕冒犯的话:“唔,有才兄呐,你昨夜住的里屋?”
“嗝……对,啊,怎么……了?”
“那,你里屋怎么没塌啊?”
“啧,塌了我还在你嗝,面前喝酒?放——心——我里屋结实得很——来!干!”
“干!哎,你怎么知道?”
“嘿嘿嘿……我叫那曹老匠敲过啦——哈哈哈,狠狠敲了重重的!哈哈哈,你猜怎么着?没塌,哎,没塌哈哈哈”
庄韵白喝上了头,直接抱着坛子灌,头晕乎乎的,傻子一样笑起来:“嗯!好,有才兄你真聪明!佩服!佩服啊!”
“哎,谦虚,谦~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发疯一样趴在桌上狂笑起来,酒坛子滚了一地,芃羽一开始还收拾了两个,然后果断抱着扫帚坐在屋外的长廊上坐着打哈欠。
唯三正常的三人站在屋外免得被乱飞的酒坛子误伤无辜,同一个屋子,两级的画风。
哇哦,显得我们三好不正常啊。
啧,终究还是,暴露本性了啊。
好羡慕,病友局的快乐,啧啧啧。
宋柏笙在庄韵白准备喝下一坛的时候,果断把他抱走了。
然后,王有才看到了郁柠白。
郁柠白看向十秒前被郁夫人叫走的郁桉墨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弟……啊,你表走啊!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