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知道了,我嗝屁后被你这个无良系统绑定了,胎穿穿到现代活了二十二年又一朝回到解放前,然后没用的系统也开了挂成了朱雀?〗
【嗯……嗯?本祖宗本来就是朱雀!】
郁柠白一点都受不了自己一身奇怪的味道,还有这个破破烂烂的山庙,他堂堂一个大满贯影帝什么时候过得这么穷酸过?
算了算了,主角定是要经历一番磨难的。
郁柠白对自己一通洗脑,然后成功失败,但挖空记忆也没想起来任何以前的事情,便问:〖想不起来,我以前是什么身份?〗
朱雀懒洋洋道:【你是郁柠白,当今陛下幼年的伴读,父亲和祖父都是大将军,当今皇后是你表妹,母亲出自名门望族,你本人是先帝时期的状元郎,先帝特别宠你。】
嗯,身份符合。
郁柠白激动:〖哇噢,天选开局啊,我果然是天命之子!那现在是……?〗
【唔,母亲脱离家族,父亲战死疆场,被陛下被贬到这等穷乡僻壤,毫无内力还遇到了匪徒,如今身无分文,几天没洗澡?差不多吧,还能更惨点,就不赘述了,口干,累了。】
嗯。嗯?嗯!!!
我高贵的身份呢?我开挂的人生呢?我闪瞎全场的金手指装备呢?
有严重洁癖但爱惜生命的郁柠白: 〖!!!我还能再挣扎一下!!!〗
朱雀故意阴阳怪气道:【噢~我想起来了,你好像还是朝堂公敌呢。】
…………
接受能力过强的郁柠白果断往后一仰,选择无视糟糕的脏杂草堆,毫无形象四叉八仰的躺倒在地,生无可恋道:〖算了,就这样吧,既已是泥潭之子,又何必挣扎,闭上眼安心睡吧,这辈子不要也罢,下辈子我还是条咸咸的美人鱼。〗
朱雀被他吓了一跳,慌乱道:【别,别啊,你可以再挣扎一下下,毕竟还有个地主家的傻儿子闺蜜接济你呢。】
郁柠白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缝:!!!
朱雀见他不说话又一动不动的,仿佛安详的木头人似的,紧张起来:【你,你你还有宠哥狂魔弟弟,少年将军,可抢手了,螃蟹似的!】
郁柠白垂死病中惊坐起,腾的一下跳起来,用力拍干净衣服上的草屑,扯平整衣摆,精神抖擞容光焕发道:“人生多么美好!光明就在前方!患难见真情!好兄弟就是用来投奔的!出发!”
朱雀: 【………】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宿主的嘴骗的鬼,无辜的脸蛋蜂窝子心,却忘了这狗东西还是个贪生怕死的,又不能安生养病了。
哎,我为什么会说又?算了,被宿主传染的吧,骗人骗多了自己都记不得最开始的版本了。
“柠白!柠白!哎呦,可算找到你了,我就说你定是出什么事儿了,明明三日前就传信说到了的,幸好找着了!”
庙外进来一位少年,娃娃脸,声音稚嫩,个头却同郁柠白差不多,是青年身形,见了郁柠白开心招呼其他人将马车驶过来。
【喏,这就是你的傻狍子闺蜜,江南第一富商庄家唯一的宝贝儿,嫡子庄韵白,年十九,与你同岁,表字瑾玄,在你第二次被贬的时候认识的,他当时被狐朋狗友骗了,恰巧被你救了,从此死心塌地认你为挚友,完全没想到某人就是个衣冠禽兽,哼。】
郁柠白得意一笑:〖我人缘真好,朋友在精不在多,庄韵白一人足矣。〗
【是啊,不愧是我亲爱的装仔呢。】
没有理会朱雀的阴阳怪气,郁柠白同庄韵白回到了宁州州府,明里暗里打听出了自己的现状。
一个月前,因为顶撞当今陛下,也就是清嘉帝穆重?,被第三次被贬出京,到了这穷乡僻野之地,又因为内力只有【玉衡天阶】,仅天下第一轻功凌云飞燕傍身,面对匪徒毫无还手之力,才落魄至此。
不是吧——这么惨??????????,我以前是被鬼附身了嘛,这么想不开作死去顶撞皇帝干什么啊?还有,面对匪徒,打不过就跑啊,轻功不用摆着发霉啊?
【死要面子活受罪呗,叫你以前爱装,还优雅永不过时~要时刻保持,这下翻车了吧~哈哈哈】
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朱雀收敛了不正经语气,很是认真的强调:【如果你不想嗝屁太早,就别让人知道你失忆了。】
噢,悟了,这是仇杀。啧,仇人太多真不好,排除法都不管用。
郁柠白睁开眼,依旧撑着头,偏过脑袋看向马车外,大片大片的金色麦田在风中起伏摇晃,偶有小儿嬉笑打闹,在波浪里追逐躲藏。
真舍不得宁静的乡野啊,可惜,西京是必去之地,不管是为了丢失的过去,还是遗忘的真相。